示是通过什么方式传播的?”
年轻人点点头,沉默不语,没有开口回答。
知道,但却不能回答。
只是有时沉默也是回答的一种。
“看来涉及启示的运作机制和原理,都属于保密术式的运作范畴之内,那么换个切入点吧,你……”人偶少女指了指他,“你们能获得启示吗?”
年轻人闪过一丝黯然,旋即黯然便化为了讥讽的笑容,自嘲道:“我们只是生活在街区的低贱赎罪者,连迈入圣城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得到启示的指引……”
“教会成员专属。”赵姒妲将这一条线索记录下来,然后又抛出了新的问题:“既然如此,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年轻人思考了一下,答非所问:“有时我们必须完成一些工作,无论要求多么无理,我们都必须想尽办法完成,这是每个赎罪者应尽的义务,也是唯一一个能让我们洗清罪孽重新开始的方法……”
年轻人满脸落寞,轻声叹息。
“而我们除了被迫接受以外,别无选择。”
就像是在为自己生来注定的命运而叹息一样。
神父每隔一段时间传达的启示大多莫名其妙,有动动手指就能轻松完成的,也有绞尽脑汁都无法完成的,但不管完成哪一种启示,都能洗去祖辈留下来部分原罪。
积少成多,一点点洗清身上的罪孽,最终成为无罪之人,通过圣拔迈入圣城……
再之后过上怎样的生活呢?
年轻人自己也想象不到了。
每个赎罪者一生都在为了虚无缥缈的目标而奋斗着,为了洗清罪孽,为了迈入圣城,他们抛弃自我意志,被履行启示的义务牢牢束缚,被迫接受自己是除了繁殖外毫无价值的人,把自己变成一个又一个由血肉组成的机器。
然而能迈入圣城的赎罪者却寥寥无几。
“明白了。”人偶少女听着他的叹息,无机质双眸中涌动着数据的流光,“可你又为什么被那些教会骑士追杀的?”
“可能因为我是异教神选的关系……吧?”年轻人露出尴尬的笑容,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我刚刚皈依了新的神,煮把我从苦难中解救出来,告诉我接下来会有一群肌肉兄贵冲上门来进行俄式救援,让我抓住机会赶紧跑,还赐予了我新的名字和使命,现在我叫嗦……”
“异教……”检索到关键词的赵姒妲眼睛一亮(物理意义),唐突打断了他的自我介绍,“你是信哪个异教的?是不是阿克西斯教?”
被打乱节奏的年轻人有些不知所措:“额,不……不是……”
话音未落,两人脚下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房屋摇晃,仿佛整个地面都在被人抓着剧烈晃动一样,饶是平衡感官极好人偶姑娘也趔趄了一下才稳住身子,而年轻人表现更是不堪,直接就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