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行的暴民就该拿葡萄弹来镇压,今天我没学拿破仑用葡萄弹镇压游行民众那一套来对付你们,已经是对你们保持了最大的克制了。”
毕竟他一向信奉的理念是——就算是老傻【哔——】的命,那也是命,不能因为对方是个老傻【哔——】而且做出了许多傻【哔——】行为就剥夺他身为人活着的权利。
但是把他们全给夹了,不让他们说话行动,或是扔粪坑里去与粪海斗智斗勇这种事情,吴铭还是做得出来的。
“这才对嘛。”
看到工人们眼中闪烁着恐惧,吴铭满意地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现在咱们就好好交流一下,来,提出你们的诉求,记得先统一好意见再说话啊,不要惹得我再夹你们一次。”
“吴铭老爷……求求您救救我们……”人群中渐渐传来了整齐的乞求声。
“救你们?”吴铭好奇道,“说说看,我能怎么救你们?”
“治安官……治安官说了,他们针对的只是阿克西斯团的领袖,只要阿克西斯团的领袖……还有克里斯蒂娜小姐肯……肯解散这个团体,主动去找治安官承担罪责……就能,就能免除对我们的惩罚。”半晌之后,有一个工人鼓起勇气开口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吴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已经完全明白你的诉求了,也就是说,你们希望我这个阿克西斯团的大团长,主动去找治安官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让你们能免除罪责,对吧?”
“对……”
结果哪知道吴铭却回道:“但这关我屁事。”
“啊这……”那工人顿时傻了,“可,可你不是说阿克西斯团会庇护我们的吗!”
“抱歉,我佛不渡傻【哔——】”吴铭瞥了他一眼,“你们自己都乐意跪着不起来,凭什么我非得有义务让你们不再卑躬屈膝给人当狗?”
“你不是好人吗!你不应该救救我们吗?!”
吴铭循声看去发现说这话的人是个黄脸微胖的汉子,在辅助装置的帮助回忆下,他想起来自己见过这个人:在阿克西斯团第一次布施的时候,这个黄脸汉子重复排了几次队,领取了好几份食物,后来在宣布只要完成任务每天都能有食物供应时,这个汉子欢呼的声音也是最卖力的。
“嚯,【哔】你马的,好人就该遭这种罪咯?”吴铭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怼了一句,“你要再敢说出这种拉低整条街智力平均数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沉粪坑里去?”
“我……”那人瞪大了双眼,但可能是吴铭是个外乡人这层身份给他带来了勇气,他仍然犟嘴道,“如果不是你搞出阿克西斯团这个组织,如果不是你们布施的话,我们根本就不会遭这个罪!你应该承担这个责任!”
“反了你了,你又是个什么垃圾?别你妈给脸不要脸,我组织布施是秉着人道主义精神才组织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