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玉稚愣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赵叔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这个男人鼓弄你离家出手,来到了江阳城,如今他还想借你的手,夺走天香阁?”赵志金语气咄咄逼人。
“没有,赵叔,我父亲让我来的。
而且,这天香阁,我父亲已经转让给了我朋友。”赵玉稚连忙解释。
“是么?”赵志金脸色变冷,“玉稚侄女,你让我很失望,为了一个男人,假借你父亲的言语,连你族叔都骗。”
赵玉稚冷静下来,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今日的赵志金,不是很对劲。
“你父亲远在楚国,我怎么知晓你是不是骗我的?”
赵志金开口。
“为了安全起见,我这就快马加鞭,写一封书信到楚国,给你父亲,问清楚这天香阁是否给你。
如果不是的话,抱歉玉稚侄女,这天香阁我先给你照看。”
赵玉稚明白了,赵志金这是不想还天香阁。
楚国和夏国距离遥远,一次书信来回几个月。
如果赵志金中间作些什么梗,可能几年都收不到书信。
“赵叔,天香阁是我们赵家的,地契在我手上。”赵玉稚已然生气,“不管你怎么样做,现在天香阁,是我们赵家的,还请赵叔的人退出天香阁。”
既然已经撕破了嘴脸,赵玉稚没有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