糠之妻冷战的梁某人大脑瞬间充血,心神不由一荡,鬼使神差地伸出靠近美少妇身体的左手,在丰腴隆起的大腿根处摸了一把。
“嗯嘤!”李好洁轻咬红唇,眼眸迷离,乘机将娇躯向梁某人身上软倒,发出让男人血脉偾张的娇喘细吟。
“别装清纯,那有摸一下就这副模样的。”梁副镇长抬手挡了挡,似笑非笑地说:“办公室门都没关,你表演得过了点。”
不可否认李好洁是个充满个人魅力的美少妇,样貌身材气质都对男人诱惑无限。而梁真纯也是久经风流阵仗的人,目迷五色没错,却不是个不顾一切后果的小年轻。
“死样!关了门就准备吃了我是嘛!”李好洁风情万种地白了眼梁某人,站直了身子,撩了下长长的秀发,娇羞地说:“我现在正单着呢,随时可以约哟!”
“拿过来!”梁副镇长吞了吞口水,抬手接过发票,刷刷几笔在发票上签了字。
“啵!”的一声,李好洁在梁真纯脸上亲了一口,笑脸如花地说:“死人,你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主,不过我好喜欢,我就是一类人。”
“爸,你们做什么呢!?”没等梁副镇长戏言几句,一个尖锐的女高音响起,一脸不可思议表情的梁智萍背着个正站在办公室门囗。
“哎呀!”李好洁以手掩面,羞愧地叫了一声,夺门而去,连刚抓在手中的发票也散落一地。
“呸呸呸呸!狐狸精,不要脸!”梁智萍忿忿不平,小口里吱吱喳喳骂着李好洁。
“一个女孩家家的,像什么样子!”梁副镇长早恢复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乡镇干部形象,掷地有声地训斥道:“我正在办公呢!”
“办公?”梁智萍有种信仰崩塌的悲哀感,一双美目已是泪如雨下,失声痛哭着:“你蒙谁啊,我若不是亲眼目睹,真以为你一心扑在工作上,三天都不回家,妈妈声音都哭哑了,双眼红肿,你知道妈多想你,多伤心吗?”
每个父亲都是女儿的信仰,都是女儿的择偶标准,更是女儿心中男性完美的化身,无一例外。信仰一旦崩塌,也无一例外会直接影响女儿的心身健康,甚至会在女儿的心底留下阴影。
“进来!”梁副镇长一把把女儿拉了进办公室,随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神色不变地说:“智萍,你也快16岁了,懂事点行吗?这是爸爸的工作单位。”
“懂,要维护领导形象嘛,那么我和妈妈呢?你真不要了?”梁智萍收起泪水,一抽一抽的说:“你隐着妈妈在县城里买了房子,就为了刚才那狐狸精。”
“我和刚才那阿姨是清白的!”梁副镇长斩钉截铁地说:“在县城里买房子是为了你,你马上初中毕业,在县城里读高中回家不方便。”
“清白,就算身体清白,心早就出轨了。”梁智萍嘟着嘴说:“倘若我今天不来,过几天我就有个后妈了,是吧?”
“你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