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白水关啊。真是硬。”
进攻这一方,哪怕压缩道最极致的进攻频率规模,但白水关依旧坚挺的站在那里。
虽身体残破,但丝毫不动摇。
哪怕是参与攻城的魏延都不由感慨,他们从正面完全攻打不下这白水关。
“就算我射杀再多人,那也影响不了大局啊。”曹性在见到白水关一个个都变得机灵无比,除了开始十来天的时间,他想要待到一个冒头狙杀的机会都很少了。
能在残酷的守城战中活下来的士兵无不都是精锐,更不要说他们能把守到这等地步,能被他曹性狙杀的守军已经全都死了。
留下来的他曹性想要狙杀,那还真得看运气。
“但就算是如此坚挺又如何?”曹性望着白水关嗤笑:“白水关的命运已经注定了。”
“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随着黄昏降临,第二十二天的大进攻在撤军号角吹响下,如同潮水一般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