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守军的披甲兵被对面连连击溃,根本就不能展开有效的防御。
“全面溃败啊!”葭萌关守将看着周遭,面色无比痛苦。
眼下对面从云梯车更是不断登城,关下的城门更是撞击声不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不出一刻钟城门就破了。
除此之外,他们在专心面对这些登城披甲猛卒进攻下,还要防备暗处不时投射来的箭矢。
比起方才连绵不绝的箭雨,现在不时射出的箭矢更让葭萌关守将害怕,方才的箭雨他们的损伤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只要给对面太多机会就不会被射杀。
但眼下,箭雨变少了,十几个呼吸百箭都不到。
但这些箭矢就跟长了眼睛一样,每每射出必然能对他们守军造成杀伤,十分毒辣!
除非能斩杀对面登城敌将,不然全然没有一点希望。
“眼下只能搏一搏了!”葭萌关守将望着魏延身后火焰,再看身后幽暗一片,眼下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好!”见到葭萌关守将从守军中出来,魏延高兴的哈哈大笑。
“退!”
双方很有默契的让手下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