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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我们愿意投降……”
“放下武器……”
叮当武器掉落声音,随着第一个出现,越来越多的士兵心中再无战意。
纷纷放下武器。
没办法。
不是他们不想抵抗。
而是他们的主将都被对方擒住了,是生是死都拿捏在对面手中。
敌将勇猛,手下军阵更是势不可挡。
他们就算再顽抗也没有丝毫意义,挺多不过是给对面找些麻烦,并不能挽回改变大局。
“降了吧……”葭萌关守将手下那些披甲亲兵,在见到自家将军被擒拿,也都没有反抗的想法,纷纷放弃手中的武器蹲在地上。
其他士兵见状,更是不要说了。
这些披甲亲兵都投降了,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纷纷放弃武器抱头蹲在地上。
“很好!”魏延看向了葭萌关中的披甲士兵,露出笑容道;“看住他们!”
“把城门打开,让我等军队进来。”
第一时间魏延派出了部分士兵控制那些投降的守军,就让人下去打开城门。
“将军!城门下还有抵抗的士兵,他们依旧不肯放下武器投降!”前往城门的士兵回来汇报。
“嗯?”
魏延带队前往了城门,果然看到了一支百人队的守军依旧还顽固抵抗。
当即魏延怒吼:“城墙已破,尔等还不快快放下武器投降?”
“死战不退!”城门百人队中披甲部将不甘示弱的吼道。
“大胆!”魏延看着不断从葭萌关外登进来的士兵,又看城门外因为他的命令停下的攻城部队,当即道:“既然你们不投降,那就不怪我不客气了!”
“传令射声营追影营弓箭手前来!”
“传令攻门冲车继续进攻!”
“我要告诉他们,垂死挣扎毫无意义!”魏延狞笑着,刀盾兵长枪兵围住了城门守军所有的退路。
本来在魏延取得城墙后,已经退下的冲车,在魏延的命令下再次推动冲车撞向了城门。
“轰!”
不过数轮重装,城门已经摇摇欲坠。
而魏延叫来的追声射影已经搭上了箭矢,瞄准了城门最后顽固的部队。
周遭投降的守军,在看到城门内的守军这般顽抗这让他们很是羞愧很是痛苦。
率先投降的部将亲兵,对着城门守军劝降:“降了吧!我等败了!城墙已经失守,城门无险可守,你们挣扎已经没有意义了。”
魏延目光冷峻,这是他对这支城门守军最后一次机会。
“死战不退!”面对夕日同僚的劝降,这支城门守军的部将发出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