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既然看守这般松散,那他是不是可以找机会逃出去?
似乎是察觉到葭萌关守将的想法,亲兵叹道:“不瞒你说将军,据说东城有过想要逃跑的士兵,煽动了百来士兵想要逃跑,但城东那边甚至连城防正规军都没有出动。
仅仅出动了五个守卫就遏制住那些企图逃跑的士兵,据说后面统计斩杀了二十来人,逃跑士兵无不胆寒。”
说到这里亲兵更是一叹,这些人都是夕日的同袍的。
比起那些在城墙上为了守城战死的士兵,他们就这么毫无意义就死了。
“五人止住了上百人的骚乱?这怎么可能啊!”葭萌关守将猛地把食物跟口水吞咽下去,眼中尽是震惊。
亲兵看向守在营地外边,眼中不由充满了嘲弄跟无奈。
无奈嘲弄皆是他们。
“将军啊……这些守卫都是披甲手持武器的登城士兵,我等就算有上百人又能奈何他们?”亲兵看着那些披甲士兵眼中尽是畏惧。
不要说看守他们这里的守卫士兵有十七人,就算是有七人,他估计他们上百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葭萌关守将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了在营地外看守的士兵,看着他们甲胃回想起了那天登城的披甲猛卒。
这盔甲样式不正是那天晚上的士兵吗。
这十七个士兵当中,有手持刀盾身披重甲的士兵,也有腰间悬挂朴刀箭袋,背着劲弓的神射手,也有手持长杆武器长枪长斧的披甲猛卒。
每一个都精神抖擞,自带威严,光是看一眼都让人胆寒不已不敢再看,不敢跟他们对视。
而看看他们这些深陷俘虏营的士兵。
精神萎靡,不要说反抗了,外边那些士兵大声一点说话,他们都要先怕三分。
更不要说他们手无寸铁,又无披甲。
这样一看,就算起了暴动又如何?
他们可能逃得出去吗?
在这些披甲士兵的看护下绝无可能。
‘唉,且不是能不能成功逃跑,就算我跑了又能如何?’葭萌关守将想到是在自己手中丢了葭萌关,他就算朝着剑门关跑了又能如何?
跑回去了估计待遇都没有在俘虏营这边好。
绝了逃跑心思的葭萌关守将,开始问了别的问题。
询问敌方将领有没有前来寻他。
亲兵想了想,道:“那击晕将军的敌将确实来过,不过好像是跟他手下副将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对了那外边那守卫正是那敌将手下副将。”
说着亲兵指向了杨昂。
葭萌关守将看了过去,看到跟其他披甲士兵不一样的盔甲样式,顿时心领神会。
似乎是注意到葭萌关守将,杨昂抽着他看过来,脸上露出了莫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