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都有点看不起刘璋这般。
但不得不说在刘璋一州之主这般,无疑是让他手下文臣武将都陷入惊恐当中,原本很多不愿意理会吴懿他们散布消息的益州派人士都面露担忧之色。
很多次刘璋都想要直接自己说得了。
但考虑到自己的名声,他刘璋提出来不过是慢性死亡罢了。
所以到最后刘璋只能憋着。
随着时间推移,刘璋的惊恐越发的深。
“唉。”
一直在观察刘璋的严颜脸上不由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这些天吴懿法正他们的动向,乃至张任他们的动向,其实严颜都看在眼里。
虽然知道。
但严颜都没有参与。
因为他觉得这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虽然吴懿他们一些话严颜也是知道,能认识到。
但严颜都没有松口,之所以没有松口就是为了考虑到州牧刘璋的颜面。
严颜他是刘璋一手扶持起来的,虽然严颜知道刘璋乱病投医扶持起他们一众益州派的人是为了限制赵韪跟东洲士。
但刘璋的知遇之恩是严颜不能忘的。
本来严颜已经打算好,在这件事上不会进行表态。
但眼下刘璋都快要直接明示了,严颜觉得他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若是他再坐视不管的话,那刘璋很有可能自己站出来,这对刘璋的名声来说将会是一个巨大打击。
这样不管是对刘璋还是对他们益州,哪怕是对他严颜自己,都不是一个什么好消息。
所以严颜站出来了:“州牧。”
“嗯?”
“严颜?”本来是期待其他益州派的人士站出来的刘璋,在看到严颜站出来第一时间傻眼了。
说实话。
从一开始知道严颜的作态后,刘璋就没有奢望过严颜能站出来。
在刘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