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才怪。
见到孟达这么说,李严不由点头:“如此我们面对葭萌关攻势的时候,只有进攻的选择了啊。”
李严要说的其实就是,在葭萌关的战场他们就算是想防守都不可能。
唯一的选择就是进攻。
只有牵扯张鲁的兵力,或是打下葭萌关他们才能扭转目前的劣势。
不然在连成一片的关隘当中他们很难有活动空间。
法正感叹道:“如此,我等需要骑兵很是正常,我们想要骑兵,这天下骑兵尽数归吕布将军账下。
我们想要得到骑兵。
那必须要依仗吕布将军,不然任由张鲁结好吕布将军,我等什么都不做。
不易于江河崩溃而止,山崩而前,那对我们来说极为不利。
所以我们想要在战略上去的主动的话,结好吕布将军,得到一支能够抵御张鲁的骑兵,这才有可能夺回葭萌关。”
虽然法正现在也很看好吕布。
但他毕竟是益州阵营的。
只要这件事没有挑明,或者说吕布没有真正图谋益州。
法正就不敢显露出来太多东西。
他是如此。
孟达也是如此,也只有李严这等武将敢如此真性情了。
法正虽然不明白葭萌关那边的局势。
但在李严的转述下。
已经知道骑兵对葭萌关的重要。
“不仅如此。”
“赵韪也是个大问题啊。”李严摇头道:“我们不仅仅在葭萌关那边需要不少的骑兵跟对垒,对赵韪也是如此。”
“赵韪么?”
法正想了想顿时就明白李严的意思。
法正一时间也在犹豫,便问李严道:“对付张鲁我们要动用骑兵,可以理解。
但对付赵韪我等为何需要。
要知道赵韪占据的江阳江州都不是可以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