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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吕布突然笑着,他看着倒下地上的马玩说道:“你们看看你们的主帅,他受到的羞辱还没有够大吗?”
“他是被谁羞辱了?”
“是我吕布,还是那张辽!”吕布猛然的转头,用方天画戟指着西边:“还是那胆小如鼠,引得西凉全军溃败的颜尚!”
吕布此话一出,如同浪潮一般的声势顿时沉寂了。
沉寂的吓人。
吕布见此,更是得势不饶人,大喝:“告诉我!是谁!是我吕布还是张辽折辱了马玩!”
“是……”马玩手下的校尉司马抬起头看吕布,但被那吕布虎目看的羞愧。
是啊!
是那张文远折辱了马玩吗?
张文远虽说杀死了马玩,但双方是公平一战,张辽从未羞辱过马玩,甚至给了马玩一个体面的死法。
他们那里还有脸叫唤士可杀不可辱。
满脸的羞愧!恨不得掘地三尺!
要说那吕布,何来羞辱这一说。吕布的勇武,他们这些西凉兵卒是知道的,真要杀马玩,恐怕顷刻间连个尸首都不会留下。
“是颜尚!”马玩手下的校尉司马抬起头,看向了颜尚逃跑的位置。
一众西凉将领军士,不由想起了刚才战乱的局面。
是那颜尚一马当先,第一次引兵逃跑,如果不是颜尚逃跑,就不会引起后面的大溃逃。以致让他们连打都没打,莫名其妙的就溃了。
“恨啊!”以马玩为首的一众将领,血泪纵横,不由重重的跪了下去!
整个衰兵之势,在这一刻折戟,士兵们重重的低下了脑袋。
痛哭流涕!
“君候真乃……”看到吕布一人三言两语就瓦解了西凉衰兵,
张辽瞪目结舌,愣是说不出来下一句话。
“真乃是舌绽莲花!”旁边一小校道出了张辽的心声。
吕布还在继续。
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手上兵刃掉落一地的西凉衰兵,吕布皱眉呵斥道:“难道你们就这样认输了吗?”
“君候啊……我们输了!”跪在地上的西凉兵卒面如死灰。
“对!你们是输了!”
“你们输给了那卑鄙小儿颜尚,而不是输给我吕布!”
“你们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认输了吗?如同被打断脊椎的死狗躺在地上哀嚎!”
“告诉我!你们输了吗?”吕布重重的把方天画戟插到了地上,挑起了泥土,把泥土甩到了那些跪在地上的西凉衰兵。
“我……我们。”那些被泥土打得的校尉抬起头看向了吕布。
“站起来!”
“不想当一条死狗,那么就给我站起来!拿起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