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不利于我……”左温禺鞮王给自己找理由。
“可恶!”
“都怪那个懦夫!左日渐王!如果他能够随我出战的话!那么我们的兵力就占据优势了!”
“啊啊啊!懦夫!”一时间朝着后方看的左温禺鞮王见到,左日渐王正在城墙上盯着他们,顿时更是恼怒。
恨不得把城墙上的左日渐王揪下来。
“王!”
“我们该如何应对啊!”
“吕布率领的并州狼骑太厉害了!”左温禺鞮王的当户千户恐惧的问道。
面对吕布的并州狼骑,他们复述五六个匈奴骑兵很有可能都杀不死一个并州狼骑,就算是能侥幸杀死一个。
也会被瞬间涌上来的西凉铁骑给杀死。
“哈哈!”
“无胆懦夫!”
“不是说要挑战我们家君候吗?怎么不吭声了?”一些老兵油子的西凉铁骑更是一边打一遍嘲讽,如果听不懂的就算了。
但这些西凉铁骑,为了以防匈奴骑兵听不懂,更是直接用了匈奴的话跟他们说。
这让很多匈奴骑兵的士气不断动摇,频频朝着左温禺鞮王的方向看。
就好像在说:王啊,你刚才不是说要挑战吕布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事实也是如此。
左温禺鞮王咬着牙,看向了吕布。
只见那吕布主动冲进了那匈奴骑兵堆里,转瞬间那片匈奴骑兵如同麦子一般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