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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吕布指挥,骑兵们自主拿出了骑弓。
在这种环境包围下,没有什么比射箭更好的清楚敌人。
哪怕这些匈奴骑兵逃跑白云上树林里,也是如此,他们也不可能逃进树林里。因为树林里埋伏的士兵也拉紧了弓弦。
“快跑!”
匈奴骑兵们不顾一切的慌乱四散。
但无情回应他们的是遮天代表死亡的箭矢。
数万箭矢遮蔽住了黑幕中的轮月,朝着匈奴骑兵们落下。
“不!”
此刻,哪怕在坚强再勇猛凶恶的匈奴骑兵,在面对代表死亡的黑翼,他们也忍不住的嘶吼痛哭出来。
但。
哪怕在撕心裂肺的哭嚎,
面对不断落下的箭矢,是这般的无力。
逃无可逃。
唯有丧命在箭雨下。
一轮,两轮,三轮过去能在马背上的匈奴骑兵已经不多了。
从原来的一万人,只剩下了不到五千人。
这次骑兵们毫不犹豫的对这些已经吓破了但,无力反抗的匈奴发起了冲锋。
“杀!”
无数的骑兵冲过了身上扎满箭矢的匈奴尸首,朝着围在一起躲在尸体寿面,苟延残喘躲避箭雨的匈奴骑兵。
箭雨刚停下来,还没有喘息过来的匈奴骑兵们,根本无法面对如此数量的骑兵冲袭。
哪怕他们奋起放抗。
但面对如此骑兵的威势。
让他们反抗都是徒劳。
“结束了。”当吕布看到自己的骑兵,冲进了仅剩的匈奴骑兵。
目光看向了,所有骑兵的自主绕开的左日渐王尸体,淡淡道:“虽然我不能放过他们,但可以给他们一个体面的死法。”
对于战士来说。
最体面的死法,不就是战死吗。
想着吕布脸上露出了笑容,眼中充满了憧憬。
他不怕死,他怕的是自己一腔志向不能实现。
……
一刻钟火。
再也没有站着的匈奴。
唯有数百匹幸运的战马存活下来。
望着这些依旧在他们主人身边游荡的战马,吕布摇摇头说:“杀了吧。”
“是。”吕布手下骑兵有些迟疑,但还是执行了吕布的命令。
找来黑布,盖在了战马的眼睛上,掏出朴刀在战马的脖子扎了一刀。
霎时间,战马被自己的鲜血染红倾倒在了地上。
大多数的战马都是如此,在短暂的宁静下来不及嘶吼就死在了刀下。
就此。
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