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瘫坐在地上。
“废物!”匈奴粗妇头子大骂。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这两匈奴粗妇不过是比她们身份还要低贱的匈奴下仆,蔡琰地位远超她们就算她们力气体格都要大过蔡琰也全然不敢动手。
匈奴粗妇也是仗着曾经是左贤王的奶娘才敢如此。
换做普通的匈奴粗妇,怎么敢。
“砸她!”蔡琰见到两个匈奴粗妇被自己吓住,连忙让汉家女仆从用东西砸那个想要拿刀剑的匈奴粗妇。
虽然蔡琰才内力气都不大。
但她们拿的物件砸在人身上也不好受。
匈奴粗妇忍着背后传来的痛楚,朝着墙上的刀剑走去:“砸我!给我等着!”
“糟了。”蔡琰眼见到匈奴粗妇里墙上的刀剑不过两米的距离。
她当即慌了。
“该怎么办……”
蔡琰想到了吕布,当即摇了摇脑袋轻抿嘴唇道:“吕布将军在外杀敌,怎么可能管得了这里啊……”
“叮!”
“哈哈!”匈奴粗妇把墙壁上的匈奴直刀取了下来,一众汉家女子见此不由发出了尖叫。
“如果不制止住这匈奴妇人,恐怕除了我在内的汉家女子都会遭遇毒手。”蔡琰紧咬娇嫩的嘴唇,都要咬出血了。
可见蔡琰此时的纠结担忧。
蔡琰峨眉一挑,抱着焦尾琴坚定的走向了匈奴粗妇。
“小姐……”蔡琰的随从仆从更是颤颤发抖。
“不要过去啊!”一众汉家女子,见到蔡琰竟敢朝着匈奴粗妇走过去,顿时吓了一大跳一个个都方寸大乱。
蔡琰怕吗?
怕!
但为什么蔡琰敢朝着匈奴粗妇走过去,因为她知道匈奴粗妇不敢伤害自己。
蔡琰有这个自信。
但匈奴粗妇不敢伤害她,不代表不敢伤害她身边的汉家女子。
如果因为自己连累了这些女子,蔡琰良心上都过意不去。
所以蔡琰毅然而然站到了这些汉家女子的前面,直面匈奴粗妇。
匈奴粗妇头子见到蔡琰走过来了,脸上露出冷笑:“现在知道过来了?刚才你不是很英勇吗?”
“知道错了没有。”匈奴粗妇头子晃了晃手中的匈奴直刀。
虽然没有出鞘,但也把一众汉家女子吓得够呛无不面红煞白。
毕竟她们人数虽然多,但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匈奴粗妇胳膊不仅比她们大腿大手中更是拿着武器,这让他们如何不害怕。
匈奴粗妇看到蔡琰沉默朝着她走过来,脸上的笑意更甚;“现在知错了也没用!如果你能跪下来帮我把鞋子擦干净,兴许我高兴了会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