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
吕布嗤笑,看着在地上乱爬的左贤王笑道:“左贤王啊,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这副模样?”
“啊!”
“不要过来!”左贤王疯狂摇头,不敢看着吕布。
吕布笑着,骑着赤兔马从左贤王的身上踩过去。
赤兔马很有灵性,不用吕布命令就用铁蹄狠狠的朝着左贤王的肩旁位置踩踏上去。
左贤王当即发出如同驴一般的惨叫,疼的几乎都快要晕厥过去。
“哼!”吕布冷笑拉过赤兔马的马缰,渡步朝着自己的方天画戟那边走去。
此时方天画戟直直的冲在庭院门口五米开外。
经过空气爆裂的灼烧让方天画戟露出黑铁的漆黑,已经全然冷却下来。
“老伙计。”
“辛苦了。”吕布把深深插入地上的方天画戟抽出来,又看向了呆呆站在门口蔡琰。
跟蔡琰一样。
蔡琰身边的汉家女子全然惊呆住了,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蔡琰好看的眼睛呆呆的望着吕布。
眼中的钦慕之情怎么都掩盖不了。
对于蔡琰来说,吕布就是她黑暗当中唯一的唯一的一束光。
方才她已经打算死在左贤王的箭下,或是死在自己的刀下。
“吕布将军……”蔡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