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箭矢或者没有什么,但成百上千的箭矢!
哪怕这些箭矢没有穿透甲胃的能力,但里面的乌恒重骑兵硬生生被震得五脏六腑齐鸣吐血震裂,震晕震死。
数次蹋烈想要突破重围,但被灵巧的乌恒突骑给躲开,两边都是乌恒骑兵但厮杀起来却是一点都不客气,反倒杀起来更快更狠。
毫不留情!
无数次蹋烈想要引来己方乌恒突骑对他手下重骑兵掩护,或是把如同苍蝇围在他身边叮咬的安户骑兵,但整个东城遭到安洛骑兵的碾压,城北更是遭到围堵,出来一个死一个!
安户安洛两个部落的骑兵把临渝城围得个水泄不通!根本不能来援。
绝望了,蹋烈首领终于彻底的绝望了,他好似看见自己手下的重装骑兵一个个被乌恒突骑消耗死,而他更是被屈辱射杀。
“啊啊啊!”
“安户!你这个小人啊!啊啊啊!我要你死!我要你死!”蹋烈虎目震裂嘶吼着。
他看着一个个倒下,自己却没有丝毫办法的蹋烈首领,不顾一切提着狼牙棒朝着安户渠帅冲杀而去。
“退。”对此,安户渠帅没有任何顾忌和负担直接退开。任由蹋烈的冲杀,根本不跟她较劲,反倒是命令手下骑兵继续朝着蹋烈手下重装骑兵进行新一轮的绞杀!
“跟我一战!跟我一战!”蹋烈疯狂的吼着,看着手下重装骑兵仅存还在马上的不过百人!他双眼充斥着热泪,他想要战斗!
但没有人跟他战斗!他仿若一个小丑!
根本就没有人在意!
“砰砰砰!”
“嘶嘶!啊啊!”战马嘶吼,战士惨叫,但都无从挽回这一些,最终蹋烈的五百乌恒重装骑兵尽数落下吗,坠落下马的乌恒重装骑兵或许没有死,但已经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马匹的他们,哪怕身上穿着再好的装备,但在这群如狼似虎的乌恒突骑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罢了。
不仅是安户渠帅这么认为,就连蹋烈也是一样。
蹋烈的疯狂嘶吼,并没有带来丝毫变化,不过这一次弓箭终于对准了他。
安户渠帅脸上露出不屑:“无需理会,射杀他。”
在安户渠帅的命令下,上千的乌恒突骑手中的弓箭对准了提着狼牙棒浑身上下满是战意煞气的蹋烈。
万千箭矢侵袭而下,疯狂的打在了蹋烈的身上,不过一轮的箭矢蹋烈满身残破,数十支箭矢挂落在他的身上,就连穿戴甲胃的战马更是被扎的个满身是箭,站立不起来趴在地上哀嚎。
蹋烈身形一顿,似乎想要让战马起身,或是自己从战马身上下来。
“杀!”安户渠帅没有犹豫,再次下令射箭。
万千箭雨射杀过去,这次蹋烈再也没有发出嘶吼声,径直的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