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消息后。
受伤上百人折损数十人,这让蹋顿很是无奈:“安氏乌恒竟然这般狡猾!”
楼班更是担忧道;“蹋顿大人,恐怕这不是安氏乌恒能够敢出来,他们背后这是有高人啊!我先前巡查了一番,观察他们三城,发现肥如跟临渝孤竹三城都形成了一个整体,可以首尾呼应!城墙上更是有汉人的踪影!处在下风口的地方隐隐可以闻到一股恶臭……安氏乌恒不好对付啊!”
从弟楼班这么说,这让蹋顿眉头更是皱起:“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这次非要给安氏乌恒一个教训!乌延你前去砍伐柴火小心一点,莫要再中招了,我多给你点人!”
乌延没办法,只能带着手下跟蹋顿派来的人,前去砍伐柴火。
倒弄了数个时辰,才弄好柴火运回来。
耽误到下午时候,才生火做饭。
其中一直到夜晚,一直都风平浪静,蹋顿一众部帅都觉得刽有事情发生。
但就在蹋顿等人都准备休息时,突然肥如城传来阵阵马蹄声。
负责夜晚上驻守的楼班更是皱起眉头:“夜袭?安户这家伙不怕晚上出来迷路么?”
这不怪楼班有这想法,这个时代的人多多少少又有夜盲症。
晚上夜袭,可是要承担很大风险。
话应刚落,肥如城点燃火把如同灯塔一般。一众冲杀出来的乌恒骑兵,更是一部分手中拿着火把。
被打扰到睡眠的蹋顿更是很是愤怒:“真是大胆!区区数千骑都敢前来袭营!真当我蹋顿不存在是么?”
当即点起上万兵马,朝着安户带队的三千余乌恒骑兵冲杀过去。
“哈哈!蠢货!”安户渠帅见此,当即让那些没有拿火把的乌恒骑兵朝蹋顿营地射出火矢,其中一部分更是落到了柴火上面。
裹着火油的箭矢,瞬间把干柴给点燃。
待到蹋顿冲杀过来,安户渠帅早就造肥如城的灯火引导下,进入城池。
追袭到肥如城下的蹋顿愤怒无比:“可恶啊!安户贼子!可敢下城一战?”
“呵呵,太过于天真了,来人啊!放箭!”安户渠帅毫不犹豫命令手下放箭。
两千余乌恒射手,搭上箭矢毫不犹豫的朝着城下骑兵堆抛射,一时间各种惨叫声。
“退!”
蹋顿紧咬着牙,黑灯瞎胡的他也不可能对城墙上的安户造成什么伤害,只能让退走。
此次袭击过后。
让蹋顿大营都不能安定下来,一直到天明才好了一点。
天明清点昨天损失,让蹋顿脸色更是难看,昨晚光是他手下骑兵都折损了三百余人!
更是引起大营中骚乱,让不少战士根本不能好好休息!
“真有你的!”蹋顿首领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