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异度考虑的很有道理,这樊氏虽然生的绝色,但不管怎么样她出身跟寡妇身份,对上一般人还好,但对上吕布将军还是不够格啊!
要知道那糜家嫁女,不仅付出了数不清的彩礼,更是糜家都分家了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糜家嫁女分量来的更重一点吗?”
蔡瑁这般说,让刘表面色阴沉不定。
看到刘表这般,蒯越顿时看向了蔡瑁。
蔡瑁一拱手表示感谢。
蒯越无奈看了刘表一眼:“主公既然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告退了。”
……
再次来到小议事厅,刘表面色很是隐藏看向喝茶的蔡瑁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就这么不把我这个主公放在眼里?”
蔡瑁放下茶杯道:“主公啊,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啊,我这都是为了你考虑,为了荆州考虑啊!”
不等刘表生气,蔡瑁面色沉重道:“主公,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这并不是危言耸听,刘放准备要走了!如果我等还不能下决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