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烧不要紧,这一烧直接让他少了百来个精锐的弓箭手,更是没了主箭塔压阵的城楼,压制火力直接少了将近一半!
“将士们跟我冲!”
“杀!”魏延举着大盾大刀,跟越水营的士兵冲杀在最前面。
三百越水营兵卒,一百刀盾兵,两百长枪手!
“喝喝喝!”
“杀!杀杀!”冲杀在最前面的越水营刀盾兵,猛地敲盾,让那些还陷入痛苦的守军恍然惊醒。
他们根本没有时间来得及悲伤,战争还在进行,哪怕他们想要缅怀也不得不拿起武器。
关城守将,更是压制心中的痛苦咆哮:“不要让他们冲破阵线!”
当即关城守将就让士兵堵到两个口子。
刀盾兵压阵,双方撞到了一起,谁也冲不过谁。
哪怕是魏延连杀三人,但很快就被空缺给填平,这让魏延不由眉头一皱:“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硬?”
魏延的目光看向了关城守将后方已经把长矛手调集过来,估计要跟他对戳。
魏延想了想,还是觉得稳一点,当即下令道:“越水营刀盾兵后侧五步!”
“喝!”越水营刀盾兵猛地拍打盾牌,反手一刀看过去,不管杀不杀伤当即后侧。
“长枪手!前进三步!突刺!”魏延指挥道。
“杀!”越水营长枪手,猛然踏步,手中长枪连连刺出,一时间内城阵线传来一声声惨叫。
关城守将看到这一幕,更是怒吼:“该死!长矛手速速快点!刀盾兵准备后退!”
“长矛手退!”
“刀盾兵随时压阵!”看到关城守将气急败坏,魏延脸上露出了笑容。
当即命手下越水营士兵后撤。
待到关城守将反应过来,让刀盾兵让开后,魏延跟越水营的士兵已经离他们十步之外!
“该死!”关城守将们的拍打大腿,眼中近乎愤怒。
看着伤亡不少的士兵,他更是无奈,关城守将他知道哪怕他在愤怒也没有用。
敌人不会因此高看他一眼,
只会越杀越狠。
关城守将看着魏延越水营士兵毫不犹豫撤了,心中很是沉重:“阵型一点都没有乱……这真的是张鲁的人?倒是是何方主将?竟然这般精锐……益州危矣啊!”
……
在魏延越水营士兵退后,杨伯当即又继续活跃起来,在魏延的指挥下目标转移向了另外两座箭塔。
土堆更是靠着刚打下来的据点,不断的朝着内城压缩。
这让一直观察战场动向的关城守将,目光一凝:“该死!他们又要把土堆推进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关城守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