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然如此的话。
恐怕关城最后的防守恐怕要全线告退。
魏延之所以留下这十五步，当然不是为了关城守将着想，而是为了他们攻城士兵有更多的迂回空间。
对面守将需要迂回空间。
而他们攻城士兵也需要。
仗达到这个时候，城墙后方已经被改造成军营，一段段城墙上都有休息打磨武器的士兵。
不时就可以看到十多个士兵聚在一起烤火吃东西。
有越水营的士兵，也有汉中本地的兵卒，也有司隶一带的，甚至还有青州加入过黄巾的士兵。
其中为首者是一三十多岁抱着长枪的老兵老张。
之所以是围绕这老张。
不是老张较为年长，而是老张是越水营士兵出身，刚从战场上出来。
一些没有上过战场的士兵，很乐于听着身为越水营士兵出身的老张谈攻城之事。
长枪兵老张道：“你们觉得关城的守军很硬吗？”
一众士兵当即发表自己的意见。
“硬啊！怎么不硬啊。我等都打了多少个时辰了，上去了多少弟兄？”
“是啊，到现在都快丑时了吧，但还是没有打下来。”
“城楼箭塔都拔了，但还是久攻不下。”
围在他旁边，一个年仅十七八岁同样是越水营的刀盾兵小张道：“你们还觉得慢啊？这已经算快了！你们要知道，我等昼伏夜出打了个突袭，不过堪堪拿下了个外城！
要知道这可不是普通的城池啊，而是一座关隘！
能那么简单拿下外城，已经是大幸运了！”
一些颇有见识的士兵也不由点头。
哪怕他们不过是大头兵，也听说过想要攻城付出的代价都很大。
寻常没有三四倍的人数都不敢轻易攻城。
而他们现如今，不过一万多人，不过是关城的两倍之数能打到现在这个局面已经算好了。
老张赞赏的看了眼小张后道：“所以你们不要以为我们取得眼下结果是很轻松随意拿下来，那可是经过数次越水营的攻占啊！如不是这样，我等可能在在外城下吃箭矢金汁呢。”
老张这般说着，让周遭十来个士兵哈哈一笑，觉得有点道理。
“是啊，数次越水营都带头压在前面，如果不是他们恐怕我们第一时间都要溃了。”
一些上过战场的汉中步卒，更是坚定不移站到老张这边。
只有真正经历的菜知道，老张所言不假，若不是越水营士兵在的话，恐怕拿下外城都很艰难。
说着说着，谈论到了越水营士兵是如何变得这般精锐。
说起这个，老张可就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