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严宏,杨怀心情无比沉重,好一会见到严宏有反应后。
杨怀给第递了一杯水才问道:“严宏先喝水,再说夹沟两寨那边的事。”
匆匆赶来的布艺诸将,在看到如此落魄的严宏,他们眼中还有几分不敢置信。
如果说白水关一些部将,在听到严宏落败逃回白水关,还想看严宏的笑话,但看到如此落魄的严宏他们不由知道事情大条了。
严宏此刻的状态,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糟糕,整个人双眼无神脸上依旧可以看到惊恐,收到刺激一惊一乍的。就连杨怀都叹气不已,因为此时的严宏完全没有方才的没想白水关的淡然,反倒是陷入了什么障碍当中。
再喝光了杨怀递过来的一碗水,严宏脸上焕发了不少精神。
严宏看向杨怀道:“将军……我……对不起……我辜负了……”说着说着严宏脸上神情无比羞愧,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城墙上。
杨怀见状,一叹:“这如何又能怪你的,是我太小看对面了,没想到他们竟然……诶,你还是跟我好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杨怀知道,绝对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不然的话,凭借着严宏的能力,那守住夹沟两寨两三天的时间绝对不是问题。
其他部将也是如此,都想要从严宏知道到底遭遇了什么。
如果说严宏都守不住这两个地方的话,那他们也不认为自己能够守得住。
杨怀这般,让严宏点头道:“其实在开始的时候都还好,不管是我驻守的水寨还是山寨那边,都顶住了对面数次的进攻……”
严宏先是说出了开始水寨跟山寨遭遇的数波进攻,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下午。
严宏这般说,让白水关杨怀跟一干部将都点头。
这他们知道,他们白水关在下午之前一直就跟夹沟两寨有联系。
更是白水关这边不少部将就前去给严宏运送物资,所以并没有怀疑严宏,这都是他们所看到的真实一面。
他们所不知道的就是下午发生了什么。
严宏道:“在此之前一切都是正常的,就连我那个时候都想着坚守两到三天不是问题,但到了下午日暮之时完全变了!对面的攻势骇然发生变化,就跟天边那火烧云一般,残酷猛烈!一波接着一波!山寨那边据我手中的溃兵了解,他们正面几乎挡下了敌方所有攻击,但到了夜暮接替之时,张鲁军中出现了一批‘翻山营的披甲猛卒’他们竟然通过山寨两边的峭壁险道……有多么凶险?近乎直线一般的沟壑山壁啊,但他们用着披着甲竟然登上了这等峭壁,绕过正面的山寨门面,百来个猛卒已经冲上了山崖……”
“唉……”说到这里,严宏的语气一顿,这让杨怀等人部将的呼吸不由紧张。
他们想象不出,有什么士兵竟然能够披甲爬上这等险峻的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