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桥,这导致浮桥不堪重负,使得浮桥越发的不稳定摇摇欲坠。
但就是如此,更是让后坝士兵们疯狂,疯一把的挤上浮桥,企图先一步上岸。
孟达跟一众上岸的部将越是叫喊,那些还在白龙江挣扎的士兵越是疯狂,目光越是坚定朝着浮桥朝着河对岸游去。
“疯了……疯了!都疯了!”
孟达看着已经淹没小腿处的浮桥脸上越发惊恐,本该最多乘载数百士兵通行的浮桥,上面已经人潮涌动,就连孟达都数不清有多少人。
浮桥上占满了各处奔来的溃兵,伯树湾徐家沱后坝……三处溃兵聚集在一起,一块不过能够落脚五六人的地方,甚至占满了二十多人!
近乎三倍的负担,这仅仅是浮桥承受最为轻松的一带,最为不堪的地方五六十人都是可以见到!
不仅是浮桥上,浮桥下也是很多士兵聚集,这些水下的士兵无不想要把浮桥上的士兵拉下来取得代之,而登上浮桥的士兵怎能忍?
哪怕这些是他们夕日同袍,吼着嗓子嘶吼挥刀,一时间白龙江血流成河,尸体把浮桥都给堵上了。
嘎吱!
就在这时,浮桥传来了不堪重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