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黄权等谋臣就很担忧。
法正更是看向刘璋道:“主公,我听说葭萌关守军不过八千出头,一下子出兵八千是不是太多了?如此的话,葭萌关不过数百守军,一旦出现什么意外的话,那葭萌关且不是失守了?
白水关不能丢失,那葭萌关就能丢失了吗?”
法正这么一说,让刘璋觉得很有道理,又看向了吴懿道:“葭萌关只留数百守军,是不是风险太大了,葭萌关也不能有失啊。”
刘璋这么一提,就让原本定下决意又开始动摇。
吴懿很是无奈的看向刘璋道:“其实数百守军足够了,若是葭萌关除了什么事情,凭借着数百守军他们可以顶住数倍的敌人,再者葭萌关跟剑门关城掎角之势,若真是发生什么事情,剑门关随时可以支援过来。”
作为剑门关守军的刘璝点头道:“如若葭萌关有危险通报我等剑门关,我等只需要一天时间就可以支援剑门关。”
两地距离不过四十多里路途,如果快的话,剑门关一天之内就可以赶到几乎不费什么大功夫。
“这……也有道理。”一时间刘璋又觉得难以决断,不知道如何是好。
见到刘璋如此,持有不同意见的法正跟吴懿脸上都充满了无奈。
就连刘璝跟严颜都暗自摇头。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不喜欢刘璋的原因。
暗弱无能,没有自己的主见,连最基本的审时度势都做不到。
虽说性格温和仁慈,若是生在平民百姓家倒也还好。
但对于作为州牧的刘璋来说才是最致命的,看清楚局势,听风就是雨,没有主见不能决断。
更致命的是还不会笼牢人心。
就好比当前,刘璋想扶持益州派以此平衡东洲派的势大,那你就站到严颜刘璝这边支持他们的想法。
哪怕自己决断不了,也表达自己的想法给予严颜刘璝支持。
但刘璋做了什么?
两边摇摆,那边都下不了决断,看似谁都不得罪,但实则谁都得罪了。
作为一州州牧在这等军政大事怎么没有存在感的当属刘璋。
所以众人见到刘璋如此,也就抛开刘璋他们自己来谈。
黄权看向严颜刘璝道:“那不如从剑门关多调一些兵,反正不过一千兵,左右剑门关还有九千兵卒,就算遭遇危机亦可从当地招募兵卒民夫,人数随时都可以上万。
你等怎么看。”
严颜看了眼法正等人道:“我没有什么意见。”
“那就各自七千吧。”
刘璝当然也是如此。
黄权站出来主动开了缺口,这让法正他们不由皱眉,最后商议片刻后法正在黄权劝说下也只能点头:“如今之际也只能如此了,九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