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下游弯道是严颜将军在掌控,你这是在质疑严颜将军么?若是他们在下游,严颜将军早就通知我了,哪里还需要你们废话!”
见到部下这般回答,这让李严更加生气。
李严生气。
部将慌了,连忙回应道:“将军啊不是我等不努力追击,而是对面太过狡猾了啊!”
周遭数个部将也是频频点头道:“将军,我等先前不是没有派出斥候前去追袭对面……可斥候到了金洞乡下游那段弯道就被对面给袭杀了,我等最后知道他们踪迹是在金洞乡下游东岸。
将军,我等知道的也是就那么多了,不是我们不努力啊……敌人那些士兵实力……远超我等的想象!
近乎人人披甲!每一个都是难得的老手精锐,我等完全不敢派人前去追踪他们……”
手下的解释,让李严慢慢冷静下来,在知道对面跑向了金洞乡东岸,李严脑海中一直在构思如何能够包围住对面,围剿这次袭击他们战舟的军队。
但在听到对面全员披甲,就算是李严也不由呼吸变得紧张:“看来对面此番是出动了精锐。”
“将军,严颜将军派人前来问话,问我等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候,李严在严颜哪里的传信斥候询问。
李严看向自己手下,又看向浮在水面上的东州兵尸体:“你等先跟他解释,待到统计伤亡后,我前去找严颜将军!
所有人,暂且暂停前进!就地扎营!”
“是!”李严部将还能说什么,苦着脸跟严颜派来的斥候解释。
……
在统计伤亡后,李严第一时间就去找了严颜。
严颜在知道战舟伤亡后,沉着的眼神也不由一变,眯着眼点头道:“竟然折损了一千三百多人?战舟直接被击沉了八十多架?逃向了金洞乡东岸?”
看到严颜如此,李严深呼吸一口说道:“是的严颜将军,我等一百战舟两千余人,除了部分战舟侥幸得意逃脱,其余
的全数被敌军击沉。
船上的士兵大多数也被绞杀,只有部分逃了回来。”
在统计到这个伤亡,不仅是严颜都震动了,就连李严震惊不已。
在开始李严认为死个七八百人就差不多了。
但完全没有想到,竟然是两倍之数。
如此数量,让李严肉疼无比,这些士卒都是东洲兵跟会水的益州兵出身,没想到在这金洞乡河段竟然折损了一半还多。
李严可谓是十分痛苦。
所以李严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他当即提议道:“将军,我手下的斥候在付出不少伤亡后得知,对面逃向了金洞乡的东岸,金洞乡那带我等侦查过了。
能够通行的道路不多,我想如果我等快马加鞭派遣一直部队前往金洞乡上游,说不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