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窜了出来,将刚才那张符纸烧成了灰烬。
“之前封印它的符咒有些强悍,寻常方法似乎覆盖不了!”李观同眉头紧皱,旋即再次掏出符咒,咬破手指继续画符。
第二张被烧,第三张也被烧,李观同开始有些沉不住气了,捏着最后一张符纸望了望流云。
流云双手握在匕首之上,暂时安定下来的巨兽不住地晃动着。
“反正最后一张了你也不要犹豫,就算失败了也不过就是跟你一起死在这里。”流云说道。
李观同朝他点了点头,坚定地把符纸拍向了开山兽的额头。
呲啦一声,一道火光泛起,最后一张定阳符也在风中烧成了灰烬,同样被烧毁的还有他心中的希望。
嗷的一声巨吼,开山巨兽终于挣脱最后的束缚,摇摆着身子将头上那两个恼人的小东西给甩到老远。
摔在地上的李观同立刻将身边的流云扶了起来,拉起他来一个御气躲开了开山兽的巨足,翻滚到了一旁。
“你怎么样?”李观同上下查看着流云,见到他胸口一大片血污,以为他受了伤,立刻从他腰间拉来水壶,倒了水后拼命地用手抹着,想看清楚伤口情况。
“那不是我的血!”流云不习惯与人这么近,有些抗拒地将李观同推开。
见李观同放下了心来,流云轻咳两声,用下巴指了指冲向中天军阵的巨兽,问道:“先锋官,现在当如何御敌呀!”
李观同单手反握长刀,插在地上吃力地站了起来,说道:“死在这里!”
一只满是鲜血的手递到了流云面前,流云嘴角一勾,伸过手去稍微一用力便站了起来。
“好!死在这里!走!”
两人三两个跳跃,重新返回到巨兽头顶,一人一刀插进了巨兽的大眼之中。
巨兽疼痛难忍,嚎叫着死命甩头,再次将李观同和流云甩了下来。
可这两个已经抱定必死决心的人岂会如此轻易放弃?他们第三次翻上巨兽头颅,不断地用长刀和匕首袭击着巨兽,将它引得偏离了冲向中天军阵的道路。
也就在此时,弓骑兵那边的箭矢已经耗尽,他们在千夫长的指挥下向山谷口的敌军发起了冲锋。
之前的箭雨并未能对敌军造成很大的损失,见到中天骑兵来袭,幽冥军立刻组织了反击,风马骑卫仅一个冲锋便损失了一半人马。
而平原之中的战场局势也开始恶化,不善近战和野战的羽林卫体能和战斗意志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两个圆阵已经移动的非常缓慢,阵型的缺口也越来越大。
眼看着败局已定,李观同一掌便将流云打下巨兽,自己手握着两把武器,死命的逼迫着失明的巨兽冲向峡谷。
“这家伙想做什么?这简直是在自杀!”翻滚在地的流云一拳锤在了草地上,望着远去赴死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