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很脆的东西,应声碎裂。
一夜看着那里。
但是,
“……诶?”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是在遥远的空中看着那里?
那里,站着一个看似只有十三十四岁的少女。以及,一个身体被洞穿,浑身颤抖着的黑色身影。
“vah…liin……(对…调……)”
黑色少年的嘴里轻轻漏出如是的话语。
“怎么?抢着去死吗?”
被刺穿了「格」,身体逐渐淡化、崩塌的人,瑞斯狄,轻轻的笑了。
“他……是希望……”
“……?我觉得还没你靠谱哦?虽然你已经没机会了。”
“是啊……我…没机会…了……”
哈哈,瑞斯狄默默地,近似愉快地笑了。
“欧提…最后的……建言……”
“?”
欧提努斯有点困扰的微微偏头,可能是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把他的话听下去吧。
“你的…道路……会…失败,然后…你…找到……你的…幸福……”
黑色的少年,像是没上油的机械一样,艰难锈涩的缓缓抬起手臂,将手掌放在欧提努斯头顶的大帽子上,轻轻揉了揉。
欧提努斯微微眯起了眼,摇头,把他的手甩开。
“你又明白我的什么?”
瑞斯狄继续笑着,虽然那之中带上了一丝寂寞,即使对于自己来说,真实的死亡正在一步步迫近。
“我明白…啊。”
然后,他转过了头,看向还在半空中悬浮着,不知所措的一夜。
【把……七夜…插进胸腔……能够…抑制住……这个状态……】
【!?等等!你!】
【我的…工作…结束了……接下来……你……】
即使是直接传达到脑内的声音,他的话语也在越来越弱。
即使如此,他还是笑着,以一夜所见过的他最为真挚,最为平和,最为舒心,最为接近自己的笑容。
“啊……终于…解放…………”
然后,
碎裂。
黑色的身影,像是玻璃做成的雕塑被砸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的碎片,消散于大空。
“!瑞斯狄————!!!”
没有将注意力投向空中呼喊的一夜,欧提努斯轻轻握住手,默默感受着刚刚在手中消散的感觉,最后摇了摇头。
“你个混蛋——!!!”
一夜挥动长刀,没有添加任何「语言」仅仅只是舍命的冲锋,但是。
“没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