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尸体,连点滴的碎片都没留下。
“喂喂,你还要维持那个样子多久啊?还是说你还打算和我们打一场?”
不用回头,再一次回到顶峰的时元感知映照出了背后那个满脸轻浮的黄毛男的身影。一夜看着已然空无一物的地面,半晌,缓缓开口。
“这家伙的事,你知道什么吗?”
黄发男挑了挑眉毛。
“这家伙?欧提努斯吗?”
“不,被欧提努斯杀掉的家伙,瑞斯狄。”
背后的黄毛男搓了搓下巴,有点困惑的视线偏移,仔细想了想之后终于开口。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不是在她把你杀掉之前赶到了嘛。不如说,明明魔神都出现了,被她杀掉的人居然一个都没有已经可以说是奇迹了吧?”
“……这样啊。”
不应该存在于此世之物。
一夜叹了口气,提起手中的七夜,看了看熟悉的刀身,稍微犹豫了一下,高高举起,噗呲一声刺穿自己的胸腔。
背后的黄毛男只是看着,什么都没说。
并没有痛苦,硬要说的话,这种感觉应该被称呼为,
冷却。
就像是核反应堆的抑制棒。
身体的颜色渐渐淡化,爬上身体的花纹也化作晶莹的碎屑从皮肤上脱落,光环与羽翼一同渐渐粉碎,碎片的光点散入空中,随即又像是浴缸里的水一样盘旋流向被刺穿的胸腔,拔出七夜的同时,那个空洞也正好被一并填上。
咣当。
手中的七夜掉在了地上。
不是没拿稳,而是刀柄直接穿过了手掌。
黄毛感兴趣的弯着腰,靠近逐渐变得透明的一夜。
“哦哦,变淡了诶。这个样子该怎么称呼你?幽灵先生吗?”
“我会考虑这个称呼的,不过现在先算了。”
一夜静静悬浮在微微离地的半空中,抬起手,慢慢握紧手掌又放开,手心里连被自己的手指接触的触觉都没有。
而且飘在天上啊……身体变成这个样的现在,说还要归牛顿管的话也挺奇怪的。
回过头,一夜终于第一次仔细观察眼前这个男人。
淡金色的短发,穿着薄薄的水蓝色衬衫,外面套上米色的背心。个子高大但有些阴沉,那副讨人厌的表情仿佛对人生与世界有些失望。
【估计现在我的表情也差不多吧。】
一夜轻轻叹了口气,这副阴沉的死鱼脸回去之后该怎么和小操祈解释啊。而且,那混蛋居然只留下抱怨不留下知识和经验,玩人呢?
但是,就算让自己背负这些,自己也不能抱怨。
正是因为自己是起因,正是因为理解,所以才无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