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冲击着身体的颤抖。
小夜……死……了………?
明明说好了,这次也会平安回来。
明明说好了,等一切结束之后,要一起开一家小诊所,一起平静的生活。
明明说好了,要一起笑到最后。
明明说好了,绝对不会放开我的手。
——
“骗……子………………”
手指冰冷,膝盖彻底失去了力量。
双眼失神的金发少女,在摆放着「棺木」的台子前跪了下来。
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让人看不见她的脸庞,脊梁在不断颤抖起伏,断断续续地,却无法停歇地呜咽,在空旷的试验场中回荡。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咽很快溃堤,豆大的泪滴划过脸颊,敲打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十四岁的少女,包裹她一切的成熟外壳支离破碎,让她像是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
“食蜂大人……”
雷娜塔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瘦小的身体突然停止了颤抖,哭声也戛然而止,然后,像是惊厥一般,雷娜塔的手突然被挥开。
被泪水念在脸上的金色长发,些微挡住了小操祈抬起的眼。
那双雷娜塔从未见过的,空洞的,充满浑浊杀意的眼。
“是…谁……”
“诶?”
“……不管…是谁,找出来……然后……”
小操祈一边哽噎着,一边以要咬碎牙齿的力道挤出话语。
“……我要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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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
牙白。
这波出大事了。
对不起。
玩脱了。
说句老实话,这是一夜现在最实打实的感想。
现在的他,正保持着淡淡的、半透明的白色身影,漂浮在这个试验场的半空中。
嗯,虽然这么说挺奇怪的,姑且……是在看着自己的尸体。
以及,在自己的尸体前痛哭,随后爆发出杀意的小操祈。
已经不是摆出一副臭脸的时候了。
“喂!摩西摩西!hello!能听见我说话吗!?我就在这里哦!我还没死哦!额…总之还没完全死哦!是非常精神的幽灵先生哦!”
一夜经扯开了嗓子,贴着小操祈的耳朵大吼大叫,还在她面前手舞足蹈扯鬼脸,最后还用手穿过她的身体,但无论他做什么,在场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