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麻也不太可能是术者,第一,他没有魔术的知识;第二,他没有能力者施术后留下的伤痕。”
“反论一,他没有受到术式影响。”
“这也没什么奇怪,”土御门举起自己的右手,“这家伙的右手拥有名为‘幻想杀手’的能力,能消除掉所有的异能之力喵。”
“原来如此,所以我才没受到影响。。土御门!为什么你会知道!”
当麻惊讶的撑起身,土御门在墨镜下微微一笑。
“数值,40、9、30、7,合计为86,”巨大的水柱突然从正在喃喃的米夏·克洛伊洁芙背后升起,并且如同有意识一般开始扭曲。
“呼应,水啊,化为灵蛇,如剑般突刺。”
扭曲的水柱幻化成剑的形状,带着撕碎一切的气势向着当麻突刺过去。一夜立刻抱起小操祈加速后退躲出伤害范围,当麻下意识的举起右手,拍在水之剑的尖端。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水之剑立即被复原成大量的海水,如下雨一般将除了跑掉的一夜和小操祈以外的人淋了个里外湿透,不过放在桌子上的冰沙估计是没救了。
“正解,我认同这个解答,足以撤回对你的嫌疑。少年,为刚才对你们刀剑相向表示歉意。”
看来刚刚的魔法只是为了验证当麻右手的力量。
“这就是魔术吗?只用几句话就能达到level 4等级的水流操作的力量啊。”
想起自己派阀里的几个水流操作的孩子,小操祈不禁喃喃。
“但是术式是以阿上为中心展开的这点不会变,术者应该就在附近喵。”
“而且这种规模的术式实在难以想象是一个魔术师单一发动的,起码需要结界或者魔术用的仪式场。”神裂火炽补充现在的状况。
“要不杀掉施术者,要不破坏掉仪式场,要阻止‘天使堕落’现在就只有这两个手段了啊。”
“等等啊!”当麻突然打断土御门的解说,“说到底土御门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会进入这边的世界啊!为什么知道我的右手的事啊!”
“哎呀,说到底阿上,”土御门将含在嘴里的塑料勺子拿出来,“其实我也是必要之恶教会的人啊。”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