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的你这么说有点过分,但我不会让外人伤到我妹妹。”
转过头,一夜慢慢走向猎虎,在她黑色的长发上轻轻敲了一下。
“该回家了,入鹿也在等你。”
“。。。小入鹿。。可是我。。又冒失。。又无能。。这样的姐姐,小入鹿她也不会。。我没有这样的资格。。”
“家人并不需要资格。”
——!
瞪大了眼睛,这是猎虎第一次不再用杀手的目光去审视面前这个人,而是以一夜极为熟悉的,当年那个躲在小入鹿身后,冒出来的小脑袋上,带着怯生生的眼神看向外面的世界的猎虎。
“别怕,‘school’那边我会想办法的,那里,跟在垣根帝督身后并不适合你。那个人只会把人当道具看。”
“可是我。。”
杀气已经完全消退,仿佛是人格切换了一般,一夜的面前只剩下了那个犹犹豫豫,举棋不定而又面露惊恐的猎虎
“哈。。”
叹了口气,一夜将插在身边的七夜拔起来,收回刀鞘里,低下头就地在一片凌乱的商场大理石地板上一坐。
“说实话,当年把你们送到各个学校去,就是为了能让你们过上正常的生活。爱愉和入鹿有超能力的才能,所以我把她们送到了常盘台;你渴望理解你的朋友,所以我把你和几个比较内向的孩子送到了校风比较温和的枝垂樱。没想到现在居然变成这样了。”
抬起头,一夜再次看向猎虎,明明她什么也没变,只是多出了她所不需要的,作为暗杀者的技巧,剩下的,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真的一点也没变。
“这都是我的责任,我会一个个偿还。”
——扑通。
两腿一软,猎虎直接鸭子坐在地上。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
“和我走吧,猎虎。。”
“这可不行啊,‘神识’的,随随便便把我们的狙击手拐走。”
光芒铺撒,原本应该是一副温暖人心的景象,但皮肤上的灼烧感却怎么都不像是普普通通的阳光能做到的!
一把拉起同在攻击范围内的猎虎,一夜立即进入静止的时间,虽然不能加速,但用九秒把猎虎搬到安全的地方已经绰绰有余了。
将她放到芙兰达和泪子所在的二楼,一夜再次回到一楼,这次的对手是个毫不顾忌无辜伤亡的人,必须尽可能限制战斗范围才行。
时间再次开始流动,突然发现自己的攻击范围内两人都消失了,而且视野中目前只能看到那个可恨的第四位。展开着六枚羽翼浮于上空的男人——垣根帝督,不屑的笑了笑。
“这次抽到鬼牌了算她倒霉,但任务失败还差点被劝降的惩罚还是需要的啊。”
“别随随便便参合别人的家事,不然会死的很惨的,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