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一夜的脸蛋。
嗯,是温暖的。
仿佛是将胸口积攒的闷气全部吐出来似的,一夜深吸一口气,仿佛是在测试肺活量一般,来了一口漫长而响亮,能够将肺里所有残气全部排出来的大叹气。随即重新抖擞精神,将手糊在小操祈的脑袋上。
嗯,已经没问题了。
“唔姆,那果然还是从日常的放松开始吧。。。小祈也稍微分担点家务如何?”
“认真的?我的家务力可不一般哦?”
“万事开头难,也许多付出几个月的生活费就能培养出一个贤惠的妻子了呢?”
“哦呀?我还不够贤惠吗?”
胳臂肘捅在了腰间,拜托,起码现在还没下病床哦?
“你真的想让我实话实说?”
“还是算了☆。”
稍微动动腿示意自己打算起来,小操祈稍微赖了一下,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从一夜身上下来。穿着病号服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检查一下小腿的状况。应该说不愧是这副身体吗?连疤痕都没留下。
“说起来春暖嬉美她们呢?在我不省人事的这段时间里应该得出怎么处置她们的结论了吧?”
“治疗完成后,春暖嬉美,鳄河雷斧和钓钟茶寮都要进少年院哦。青星铃兰则是进第11学区的监狱,不过青星铃兰由于帮助了我们加上自首,应该会减不少刑吧?”
“唔。。希望这次不会再出来个家伙帮她们逃跑了。。”
伸个懒腰,嘎嘣嘎嘣的拉伸一下有点生锈的身体,望向窗外,冬日午间的阳光是如此明媚,也许就算是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出去也会很舒服吧。
虽说也没有继续穿着病号服的必要了。
“也没必要继续赖在医院里,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吧。”
“出院证明怎么办?”
有点调皮的笑笑,一夜指指自己办公室的方向。
“我自己开不就得了,又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