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作和番外个体扛在肩上。
“。。。你自己选择,不管是傲慢还是什么,自己选择值得骄傲的做法吧。。。”
然而,这句话到底能不能传达到一方通行耳中,一夜不得而知。但是,这些都无所谓。
这本来就不是对一方通行说的,而是对自己。
先把这几个麻烦的家伙送到适合他们的地方。。然后。。
回去吧,亲口去问,亲耳去确认。
自己想做的事情,从最一开始就应该很清晰了。
自己只是想从那个人的口中,听到自己是值得她骄傲的人,是配得上她,能一直在她的身边,和她一同创造幸福的人。仅此而已,这样就够了。
为此,十神一夜这个存在就能赌上自己的一切。
---------------------------------------------------------------------------------------------------------
视野忽明忽灭。。
脑袋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
一方通行慢慢睁开了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背上的感觉说不上舒适,但起码是张床。
转动视野,尝试着移动手臂,手臂也像灌了铅一般沉重,仅仅是挪动几厘米都显得如此困难,仿佛手上粘着上百公斤的杠铃。
意识终于有点清醒了,开始判断自己身处何方这个重要的事情。
这里是个石头砌成的小房间。
原本应该是要塞之类的地方吧,总之给人这种感觉。
数百年前的建筑物,并未特别进行保存处置,就直接被人当成可以「实际使用的物品」,这对于总是在地震频繁的土地上建造木造住宅的日本人来说,应该是非常奇特的光景。
日光灯和空调等后来才装设的生活用品,营造出有点格格不入的现代气息。
「战地医院」,这几个字眼进入一方通行的头脑。
突然,小房间的门被某个人推开了。从外貌上来看是一个拥有不少欧洲血统的男人,穿着不甚整齐的军装,背上背着一把落后这个战场时代的步枪。
“啊,他醒了!喂!跟伊利莎丽娜大人汇报,学园都市的客人醒了!”
是俄语,这么说来,自己被俄军俘虏了?可是「客人」这个词又显得格格不入,难道是自己的词汇量出了问题,又或是他们习惯性的嘲讽?
一方通行慢慢挪动右手,试图够到脖子上的电极。
“喂,你的状况怎么样,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还真是亲切啊。一方通行这么想着,因为靠近床边的大汉所使用的语言换成了日语。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