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心的人。
泷壶理后,在和那个敲车窗的白人壮汉达成以燃料换取医疗的交易后,他们就将泷壶送进了不远处村落里的一家小诊所,也就是滨面面前的这栋建筑。
这里是一个很小的村落。
只有五十户左右以原木搭建的民宅。除了当地居民,外人是分不清楚住宅和店铺的。不,这里只存在着兼具两者功用的建筑物。
然而这种朴实的民风并不能让他感到亲切,更多的是对在这里接受治疗的泷壶的担忧。
——吱呀。。
推开木屋的门扉,白人男子——他好像是叫狄格夫,穿过屋内的温暖与外界的寒气对撞出来的水雾,来到滨面旁边。
“果然,对症治疗就已经是极限了。学园都市超越三十年科技所制造的药品实在不是这么个小村子诊所能治本的,随便治疗可能反而会恶化。”
“说得也是,我知道。”
滨面脸上浮现不安的神色,要说没有任何一丝期待那肯定是骗人,但早就有预感也是确实,他摇了摇头。
“即使如此,我直到目前为止都无法让她躺在一张像样的床上好好休息。拜托你,只要她身体情况能稍微稳定一点就好,我实在不想再看到她继续痛苦了。”
“我是没问题,但你打算怎么办?”
狄格夫的问题让滨面沉默了。
要在这广袤的战场上一边躲避学园都市的追击和双方交战的炮火,一边还要深入中心找出左右战局,又或是「学园都市的某个目的」的关键点,将之握在手中。这种行为就像是要跑到暴怒的巨龙跟前,大刺刺的拔掉它的逆鳞一般。
即使如此,也只好去找出来了。
在泷壶理后完全倒下之前,他只能只身前往世界大战的中心。
将目光投向陌生的四周,滨面转移了话题。
“我怎么觉得一片乱哄哄的?”
“附近的一个集中营被「西伯利亚的恶魔」,盯上了,从里面跑出来的难民比原本村子里的居民还多。”
“「西伯利亚的恶魔」?”
“据说是所属学园都市军队一个强的离谱的空军单位,虽说具体的事情我们也不清楚了。”
学园都市。。无论滨面现在有多么讨厌这个词,他也无法挣脱这个套在他脸上的身份。
“。。发电机,还能行吗?”
“暂时没问题。原本预定有定期物资和燃料送进来,不过碰上现在这种状况。因为俄罗斯军队驻扎在来往道路上,路线被截断了。老实说,那时候你们如果没经过,事情恐怕会变得相当麻烦。”
如果学园都市和俄罗斯之间没有爆发战争,也不会有这些问题了。
“总觉得。。很抱歉。。”
看着为完全不需要他去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