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坐飞机,想去芬兰看极光,想去夏威夷看海豚,想去马丘马丘看羊驼。”
一道道利刃穿透择信重政的胸腹。无法再吸收更多的鲜血,黑红色的液体溢出西服,点滴渲染在名贵的地毯上。
“。。。。”
择信重政张了张嘴,但是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我们。。。我会保护多莉,如果为了她的安全就要牺牲她的梦想,我们宁愿不要这种安全。”
择信重政的嘴唇轻启。
「你,真的。。想过她的希望吗?」
读着唇语,看取笑了,笑得很开心。
“当然,我确信这就是她希望的,就是我们希望的。”
眼中逐渐失去高光,择信重政的双腿无法再继续支撑他的身体,缓缓滑落,靠在办公桌上,身体最后颤抖了一下,不再有任何动静。
金属的刀锋缓缓缩回去,重新化为和看取神似的人形。这不是看取第一次杀人了,但是。。如此坚定不移,认为某个人必须要死的感情还是第一次。而随着这个对象的死亡,到来的不是言情里复仇剧后的空虚,而是一种无比充实的欢愉。
可能自己早就坏掉了吧。
不由得如此去想,但是,没关系。
看取将手搭在多莉的培养仓上,敲了敲戴在耳朵里耳机。
“初春,能帮我打开这个吗?”
[嗯。
从看取胸前的挂着的别针摄像头看到了一切,初春默默答复,敲动键盘,失去了人工抵抗的防火墙转瞬之间被突破。随着一声液压机械臂启动的声音,培养仓内的液体被排空,浑身赤裸的少女被释放了出来。
不顾多莉身上的潮湿,看取脱下外套给多莉披上,将她抱在怀里。
这不是第一次将这位少女抱在怀里。
但是,
这次,不是通过一夜和操祈的手,而是自己将多莉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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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浓烟在研究所外的停车场上升起。
无视倒在地上,血流成河的警卫们,精力耗尽的小妹,狱彩雨空也不怕弄脏外套,坐在研究所门厅的楼梯上,合了保险的手枪在她手上被当成玩具转来转去。
“海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在这里等着好无聊。”
在她身旁,打开小腰包清点着剩余生化毒药的狱彩陆莉和检查自己的指甲油有没有被手枪刮掉的狱彩海美转过头。海美空出手,胡撸胡撸雨空的短金发。
“楼里面也安静下来了,应该差不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