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看见眼角泛着泪水的滨面,泷壶虽然口中嫌饱抱得太紧,但还是露出微笑轻抚着他的背。
“——”
另一方面,学园都市最强的超能力者背倚着墙,默默不语地双手抱胸。
可恶。
这里也找不到拯救最后之作的线索。
可能一夜也是指望着以这种方式,也许能对最后之作的状况有所好转,所以才把他们送到这里来的吧。很可能这方面的知识都他来说也是云里雾里,事到如今因为这种事去责怪他也没有意义。
一方通行的脑中莫名冷静的这么想着。
如果在几小时之前,自己应该会因此受到强烈的焦躁和恐惧所折磨吧?或者即使是徒劳的挣扎也好,自己说不定会大闹一场要求他们,就算只有一分一秒,总之快点解除最后之作的痛苦。
看来他的内心,似乎正在一点一滴地发生变化。
就像被加热到极度高温的铁,通过急速冷却转变成钢。
【。。就算大吵大闹、气得跺脚,情况也不会因此好转啊。】
一方通行在心中反覆思考着。
【不管有没有救,反正我知道时间不多。既然如此,更不该把时间浪费在没用的事情上头。如果为了「应付一时」而耗费太多力气,那么到最后关头就会被逼入绝境。】
不像是他的思考方式,但能够变化则是正好,因为过去的道路无法拯救这个孩子。
立刻下定决心之后,一方通行从怀里取出一叠羊皮纸。
“关于治疗,依照你的方针进行就好。不过在这之前先回答我的问题。你看得懂这个吗?”
“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就有可能解读出来。”
伊利莎丽娜微微点头。
“表面上的文字,只不过是为了解读暗号的线索。乍看之下,术式是俄罗斯成教式的,所以不至于解不出来,不过很花时间。即使如此,你还是决定把它交给我?”
“不。”
一方通行轻轻举起拿着羊皮纸的手,像是要夺走它一样。
“我只要知道它「能解读」就够了。你专心治疗她们吧。”
“啊。。”
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的滨面开口了。
但他却无法将想法编织成具体的语句。
一方通行嗤之以鼻地笑了。他心想,那男的该不会以为自己因为同伴能获救而感到高兴,就像在毫无头绪的一方通行伤口上撒盐,所以才不敢开口吧。
“我很忙。所以我先走了。”
看着拄着拐杖走向门口的一方通行,滨面没说话,反倒是伊利莎丽娜并未特别在意地问道。
“你有线索吗?”
“就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