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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面对着她。
那个还在毫无理由承受痛苦的少女。
他迈向自己真正应该参与的战场。
九月三十日。他和率领「猎犬部队」的木原数多对峙时,名为冥土追魂的无聊医生站在了他不可匹敌的高度上。
但是他觉得现在的他,可以抬头挺胸站在同样的立场上。一方通行现在已经懂得为了保护一个生命而奋战,为了不让那个生命流逝所做的努力是多么崇高。
互相厮杀,并不算战斗。
夺人所爱,并不算胜利。
他先前曾发誓,为了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远离「黑暗」,自己要君临「恶党」的顶点。继续鲜血淋漓的小巷里,和跟自己差不多的混账杀个你死我活,失去更多东西以换取死斗的胜利,接着被吞入更加深沉的「黑暗」中。
但是,这场战斗不同。
现在的他,已经没必要继续扮演「恶党」了——!!
“。。。哼。”
一方通行低着头,仅止一瞬间,他咀嚼着其中的含义。
深深地,深深地。
再次抬起头来的他,眼里已经不存在先前徘徊在俄罗斯时,那种不安与怀疑了。
“开始吧。”
简短的一句话。
不需要什么特别华丽的举动。
他只要闭上眼睛,将脑中的「答案」以声音的形式编织出来就行。
这么一来就结束了。
数量庞大的数学公式,将以歌唱数据的形式输往这个世界。
在一旁观看的番外个体可能会很吃惊,但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更何况一方通行以前曾经自行驱除过天井亚雄制造的病毒,只是方法不同。既然如此,应该能成功。必要的物品全都凑齐,接下来只要保持最佳状态到最后,像机械一样发挥成果就够了。
原本应该是这样。
但原本应该顺畅运转的机械,却有种窒碍受阻的感觉。
就像是火车严重脱轨之前,那种不吉利的轻微震动。
【金色的天空。。。!?】
头顶传来的重压,和爱华斯有相同的「不可思议能量方向」。
原来如此。
这也难怪会对自己和最后之作产生干扰。在传送高压电流的电线附近时,电视和收音机会产生杂音。现在的情况是一样的。立刻判断出状况的他,在算式中加入一些细微的修正。
他联想到滚下斜坡的球。
斜坡的尽头是悬崖。
继续修正算式,自己很可能跨越某种决定性的分界线。因为正在进行解析,现在的一方通行仍活在「普通物理法则」中。他只知道「不可思议的法则」,但自己并未全身浸淫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