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和发泄也是我留下来的工作,该做的事情就要做到最后,起码将其中一份交给我吧。”
原口沉默了一会,转身,从办公桌堆成山的资料里抽出一沓文件,从中细细挑选,找出了其中一张。
“那…这位能拜托给您吗?”
一夜接过原口手上的档案,一个学生年纪的少女和她母亲的照片附加在上面。
“这家人为了支持女儿开发能力,来到了学园都市。拥有教师资格证的父母成为了教师,父亲成为了警备员。在抗击黄金右手的战斗中乘坐的战斗机被击坠…是kia.”
档案上,描述着一个平凡无奇的男人,平凡无奇的一生。如果是一个普通高中生看到,第一眼就会认为照片上这人是个老师这种程度,标志而普通的教师装束,精神的黑平头,毫无违和感的无框眼镜,放在学园都市里的话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吧。
正因为如此,这件事才无比残酷。
如果现在,跑到逃出学校正在狂欢庆祝的学生之中,询问有没有谁认识照片上这个人——岛田彰弘,绝大多数人都会摇头。随后将这个询问抛之脑后,继续喝着不带酒精的类酒水饮料,在大街小巷之间逍遥自在。
相反,一夜就算戴着头盔也会被人拍照。
大家口口声声诉说着记住战争先烈,真正记住所有人的人,又有几个呢?
身居高位者,在战后声名远扬,尽享荣华富贵。而真正为这场战争抛头颅洒热血,成为世界和平基石的人,几乎不会被记住。
一夜的手止不住的发力,在质地良好的档案纸上捏出皱纹。
“因为我的命令…混蛋……”
现在,站在这里的自己就是前者,成为档案的他就是后者。
而且这位后者,死于前者的命令。
那么,为他祭奠,就是享受胜利者的职责。
“原口,如果你有空闲的话,把外交结果整理成资料发给我吧,今天没有心情听那些了。”
“明白了。”
微微摇了摇头,一夜转身,直接推门打算离开办公室。
“十神阁下,我希望您能将这件事放在心里。”
“?”
一夜靠着门回过头,看向原口笔挺的身姿。
“您的指挥和奋斗,拯救了无数的人,如果有人死去,那也不是您的责任,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成为您的罪恶。”
“……感谢。”
走在走廊里的银发少年,迄今为止手刃过无数的敌人,杀死的人数绝对不是1127这个数字能够包容的了的。诚然,对于一场世界大战来说,这甚至可能是一个随处可见的死亡数,俄罗斯的死亡统计可能会比这多出数十上百倍吧。
战争中有人死去,硬要说才是正常的事情,虽然这个“正常”就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