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周岁的时候,两家分别举办了宴会,在一夜君周岁那年,我还抱过你呢,那个时候你还小小的……操祈也是,十年了,真是……你们都长大了……”
原本挺直的背脊,深深弯了下去。接下食蜂先生没说完的话,食蜂夫人看向小操祈,继续说下去。
“你满周岁那年,慎夜他们带着一夜君一起来参加你的周年宴。身体有些虚弱,还不会走路的你躺在婴儿车里,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哇哇大哭,就算把你抱起来哄也停不下来,那天大人们都急坏了,连请来的客人们都到处想办法。”
看向面前牵着手的少年少女,食蜂夫人微微一笑。
“就在大家大家都在想办法的时候,你突然不哭了。在婴儿车旁,一个小小的身影扒着婴儿车,用自己的手指戳了戳你的脸,而你抓住了那根手指,一夜君,你的手指。”
食蜂夫人起身,走向卧室床边的一个小书柜,抽出了一本红皮的相册。并不需要翻找,仿佛平日就在频繁翻阅,相当熟悉位置。
相册被翻到某一页,放在两人面前。那是张现在看来绝对说不上清晰,颜色本来就很生硬,加之覆盖上了时间烙印的,暗室冲洗出来的旧式彩色照片。
照片上,穿着婴儿背带装的白发少年,踮起脚尖,双眼刚好能够越过婴儿车的边缘。勉强伸出的手指,被婴儿车内,头顶仅有淡黄色绒毛的婴儿握在手里。
“这是你们第一次见面,慎夜拍下了这张照片,洗好后交给了我们,自己也留了一份,如果去你父亲的书房里找找的话应该就能找到吧。”
食蜂夫人轻抚着被塑料纸保护起来的照片,又轻轻翻了几页,那里满满都是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小操祈的踪影。那时的她,就像是那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一般,阳光天真,在花园花丛之间甜美的笑着。
那时的小操祈,眼中的星星仿佛闪光。
“为什么……”
小操祈微微颤抖,那种内心的泉水想要喷涌而出的感觉顺着颤抖的手,传达向一夜。
“……如果重视我的话…为什么要抛弃我!你们知道我在学园都市里!那个都市里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鄙视!欺凌!看到了我的眼睛,所有人都远离我!觉得我是怪物!瘟神!好像我无时不刻都打算控制他们似的!如果不是,如果不是那个时候……”
“一切都是在那个时候,你一周岁宴会的时候发生的。”
食蜂夫人的话,让音调不断提高的小操祈戛然而止。
“一夜君,你一直以为九岁那年是你第一次展现出能力,但其实不是那样的。”
“?你是什么意思!?”
握着小操祈的手突然收紧,攥的小操祈微微生疼,但她也能明白,这句陈述对于一夜到底意味着什么。
九岁时的能力觉醒,成为了一夜人生中最为重大的转折点,无论是之后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