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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闯进两人中间,不知道是粗壮的脑神经还是那只右手让当麻没能察觉到空中的异变。
“十神,芭德薇从北冰洋里救了我,看在我的面子上,是吧?芭德薇也是,你也不是为了打架才来的吧?”
一滴汗珠从当麻的鬓角滑落,呆呆对峙了几秒,一夜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镀上指尖的「天使之力」缓缓消退。
“你有什么面子啊。”
“刚刚就在想了,你是不是有点过分?”
当麻身后的芭德薇也将塔罗牌收起来,她身边肌肉紧绷的黑衣人们也逐渐放松下来。
“算了,相关的帐以后再算清楚。说到底,你个飞机场魔法师为什么会跑到学园都市里?”
“我越发确信你是个欠揍的臭小子了!算了……”
芭德薇有些郁闷的揉了揉鼻梁,看来她虽然是这么个外貌,里面倒是还比较成熟嘛。
“跟你说话拱火的要命,喂上条当麻,周围有酒馆吗?”
“?酒馆?干什么?”
当麻歪了歪头,完全没跟上事情的走向。
“当然是灌点酒提点兴致啊!不然谁能和这臭小子说下去啊!”
“被上司指责的下班大叔吗你?话说我也一块?”
“废话。”
芭德薇瞥了眼满脸不爽的一样,啧了下嘴。
“待会儿要给这帮无知的孩子们上魔法讲座,多一个少一个没差别,你也没好到哪去,一起来。”
从头到尾都没能插上话的滨面和一方通行,前者开始担心把芙蕾梅亚带进酒馆里会不会产生教育问题,后者只是嫌麻烦,但还是只能跟在队伍里最矮的人身后,踏进了只有二十岁才能深刻理解其意味的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