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事情哦?这样就战役丧失了可不行啊。”
加装在电路中的神经痛觉忠实的传输到黑夜脑中,随即被自我保护中断,但她根本意识不到这一些列变化。
面前这个笑着的人,眼睛里面,是浓稠的,深邃的,不断浓缩,将「黑暗」本身化作自己的一部分,将黑夜海鸟的人格中所自豪的一切疯狂都当作理所当然,无底洞一般的——
——平静。
人,是该有最本能的反应的。
再残忍的恶人,那也是将「自己在作恶」这一事实理解的前提下,背负着人性带来的罪恶感,以疯狂治愈心灵的苦痛,在此基础上再去选择是否作恶。
但是,黑夜海鸟本能的感觉到。
眼前这个人,可以毫不犹豫,如同将纸团扔进垃圾桶里那般,捏断自己的脖子。
“说起来好像还没自我介绍呢,毕竟喝酒的时候你还在昏迷中啊。”
一夜笑了笑。
笑容中没有一丝阴霾。
“十神一夜,作为暗部的一员,起码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吧?”
“十神……一夜……”
【当然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
黑夜海鸟的大脑疯狂运转,像是服务器机房里接近过热的机器。
统括理事会的理事,学园都市军队的统领者,同时也是在一方通行破坏了「暗部」的秩序架构后,唯一留存的持名暗部「神识(dato)」的首领。
在秩序解构后,原暗部成员的路只有两条,回归一般社会,将信将疑的过着普通的生活。又或是继续沉浸在「黑暗」中,栖身于以「神识(dato)」为顶点的新暗部框架下。
学园都市「旧暗部系统」实质的领导者。
……虽然是这么说,实质上在处理这些麻烦事的是雷娜塔,一夜甚至不知道这件事。毕竟是在外出期间发生的,白天回神识也没去找雷娜塔。
但在不知情者(黑夜海鸟)眼中,那就是完全不同的一番景象了。
与那些像一方通行那样自「黑暗」脱身的人不同,直到最后都在坚守自己心中「归宿(黑暗)」的地方。黑夜海鸟的意识中,最为敬仰,最为渴望,却又最为恐惧的存在。
现在就在距离自己三十厘米不到的地方,盯着自己的双眼。
糟糕,快尿了。
幸好,那样的他,缓缓直起身,拉开了二者脸之间的距离。
“看到你就会想起刚刚加入暗部,成为首领的自己。狂妄自大,心底的某处觉得这是一种酷毙了的活法,享受自己得到的简单特权,一边说服自己这是为了「某个目的」而不得不去做那些肮脏的事。不过那些早就过去了,她不是非要我保护不可的羔羊,那种会伤害她的思想早就该扔掉了。”
黑夜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