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好吗?
“……告诉你结论吧。你可以获得幸福。而且一点都没有必要为此而产生罪恶感。但就算我这么说,你也听不进去吧。即使你现在能点头认同,然而一旦危险来临时,你一定又会毫无迷惘地向前冲。我认为你的想法很值得敬佩,但那种生活方式太悲哀了。大概也正因为如此,才会出现深受英雄行径强烈吸引的人,并决定将英雄的行动代代相传下去。”
“……”
滨面的心连滨面自己都不清楚,但芭德薇却像叙述既定事实般下定结论。那是一路上阅人无数的她,基于自己的统计资料归纳出来的结果?
【开什么玩笑?】
滨面心想。
他赌上性命成功护住了泷壶。他也绝不希望危及「item」的其他人。因此没必要特地走向危险之地。这个世界上早就编制了用以清除危险事物的组织及专家,都是那些人和组织让人类历史持续到今天,不致于中断。既然如此,滨面就没有必要亲上火线。也没必要因为滨面的行动,让滨面最珍惜的人背负风险。
但是……
万一——
如果有无辜的人像这次的芙蕾梅亚·塞维伦一样,在滨面面前哭泣呐喊?如果有人拿枪抵着那个人的脑袋?
我是否能默不吭声视而不见?
因为害怕会伤害到自己所拥有的人事物,所以就选择见死不救?
只不过,他已经和单纯身为「武装无能力集团(skill out)」,一直深信弱小和无能为力是理所当然的那时不同了。
就在他实际上战胜了无理的战斗,在规模广及世界的战争中保护了重要的人们之后。
「因为我没有力量,所以无法保护你。」这种借口——
能够拿来说服自己吗?
“我不会叫你慢慢考虑。”
芭德薇降低音调,以同情怜悯的口气说道。
很罕见地,她说话的语调中添加了真挚的色彩。
“……如果可以,你要是直接否认我反而觉得比较轻松。即使知道你的否认也只是徒劳,但我还是会衷心祈祷。”
“那些人,一直以来也是在这样的世界里行走吗?”
“嗯?”
芭德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啊,起码一方通行和上条当麻应该是这样吧,其中尤其是上条当麻病情最为严重。但是……”
芭德薇稍微顿了一下,低头微微思索,随后开口。
“十神一夜与你们的性质又不一样。如果你们是「放不下世界的英雄」,那个人就是「仅为一人的英雄」。他会去拯救世界仅仅是因为如果世界毁灭,「那一人」就会失去容身之处。反之,如果世界成为「那一人」的敌人,他就会成为你们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