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敲门声。
不敢回应。
这一次,锁旋钮自己打开了。
“!!”
“?佐天同学,能先把落地灯放下吗?”
接住泪子突然挥下来的灯杆,另一只手无奈的挠挠头,一夜推开半扇门进到房间里。
那个看起来像小狗一样的检察官,也从半掩的门里探出头来。
心里终于慢慢落地的泪子点点头,尝试松开手。
“嗯…?我的手指僵住了…放不开…”
“……没办法,这种事是难免的。”
一根根掰开冰冷而僵硬的手指,一夜不由得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那时的手指也吸在七夜的刀柄上,久久不能放开。
“检察官,把她转移到别的房间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多派几个警备员,转移之前记得把楼道打扫干净,别把针孔摄像头之类的看丢了,守护证人的隐私也是你们的工作。”
“好…好的!”
面前的检察官浑身颤抖了一下,自己有这么吓人吗?
“十神……前辈,我,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她们说法院会非常安全,我只需要发表一两句话就可以了!!”
扶着她的肩膀,小狗检察官微微摇了摇头。
“我们只需要再坚持一会儿。我们需要对园内琦礼作出有罪判决,以结束「漏洞」所犯下的所有罪行。”
“这对我的生活有什么好处?”
说这句话让她感到很羞愧,泪水涌上了她的眼睛。
但现在她的一生都被扔在了这样一场赌博上,没有她所能做的。
如果他们输掉了这场神秘的赌博,她会失去一切,甚至是命。
然而即使他们赢了,她也不会得到任何东西。公正、责任和成就?用那些无形的概念来讨论现实才是真的可笑。
“这种事情…我怎么做的来?”
为受害者申冤。
为了保护受害者。
这些事情说起来很简单,但实际上却很脆弱。她感觉就像一只小船在暴风雨的海上颠簸。她本应放下锚,拼命地忍受着,但那只锚太轻了,谁知道她会被冲到哪——也不会有人在意吧。
“我不打算说什么安慰你的话,我只说现实。”
一夜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最近叹气越来越多了,一点也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状态。
到底什么时候亚雷斯塔才能完成计划,自己和小操祈才能去隐居啊。
内心越是对未来憧憬,对于面前堆积的问题就愈是觉得麻烦。不过现在不是沉浸在不耐烦之中的时机。
“那些「漏洞」的追随者把这当成一场冒险,包括那些狗屁‘新闻人’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