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的东西,我在工作开始之前怎么可能不看呢?”
唔……在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后居然还有排名比自己更高的警戒对象。一夜稍微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虎牙,从单纯破坏力上来排名的话,确实一方通行那种家伙更有威胁。
井上并不知道一夜在想什么,但也没兴趣。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他仿佛是将手里的长鞭当作教鞭,直指一夜的脸庞。
“对比「那次大战」前后的数据,你使用能力的频率是不是太低了?最初我们认为那是你为了避风头,在战争相关的风潮过去之前不打算做什么大动作。但实际上,第一学区的「漏洞事件」,还有不久前的夏威夷骚动,你的动向甚至比以前还要活跃。”
“……”
不知是没有注意到一夜的脸色,还是根本不关心。井上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增温,让他的狂热从口中溅射出来。
“那为什么你不用能力?明明大战之前对能力的依赖毫无节制?还有什么理由吗?还是说……”
橘黄色的明亮隧道灯将一致的色彩撒入整个隧道,暖色的光反而让人打颤。一夜一声不发,仅仅只是听着。隧道里仅仅只有井上热情高涨的声音在不断回响。
“你,是不是没法随心所欲的使用能力了?”
一夜盯着井上防弹头盔下露出的双眼,在他把自己的沉默当成默认之前微微叹了口气。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失去能力的能力者不过是个该乖乖坐在教室里好好听课的小屁孩罢了!你也就不过是个力气大点的怪物小孩而已!这样的你,面对受过大量职业训练的我,即使只是能站到现在也值得称赞啊!”
“你可是把自己看的够高的啊。”
“这又有什么不对?事实如此!”
“明明只是个杀人犯?”
“哈哈,您过奖了,和伟大的「西伯利亚的英雄」比起来,我可是个完完全全的和平主义者呢。”
井上笑了笑,披在肩上的黑色布料被猛烈一甩的声音敲击着空气。
带着他自信源泉的扛斩击冲击吸收布料,毫不迟疑的冲向一夜。
这次是拳脚?还是藏在披肩下的警棍或者催泪瓦斯?甚至是一些家庭主妇会拿出来的神秘道具?
但这些都不关键。
一夜将刀收回了刀鞘里。
然后,大力挥出一记“居合”。
“傻子!知道没用了还要尝试吗!?”
柔软滑溜的手感顺着刀柄传达到手上。七夜的刀身毫不意外的从井上身上滑开,井上立刻冲进一夜的怀里,黑披肩之下,三只飞镖握在左手中当作指虎直刺一夜的眉心。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