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网络,是有以什么东西作为中心或核心的存在吗?”
“那是当然的啰。”
花河雏鸟低声窃笑着。
“blue blood(贵族血统)。一群沉浸在自己所妄想出来的「血统」的最凶恶的疯人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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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还不打算说吗?”
“毕竟井上火车那家伙在前线工作很久了,对于我们警备员都是用什么方法获取情报的他可清楚的很。而且还颇得意的喋喋不休这是自己的专长什么的。”
两个成年人就这样大声讨论着。
当然,他们的声音是传不到厚玻璃的另一端的。
实际上真正的审讯室,是隔离在一旁的小房间。里面的人是无法得知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的。隔着玻璃的里侧,有两个男人相互坐在桌子的对面。
居室里的椅子和桌子都被螺栓固定在了地面上。作为一间审讯室,是绝对不可以有任何一项可以让嫌疑人作为武器的东西的。
此外。
哒,哒。
从神情严肃的观察着小房间内情况的警备员们身后路过的,是一位拥有蜂蜜色金发的少女。不过,就算她从他们的面前大摇大摆的走过,想必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她在机器面前歪着头,带着白长手套的食指放在她那纤细的下巴上,就好像在一一的检查设备一般,对着手机看了看,啪叽啪叽的将几个开关给拨开。
所有的录音、录像功能都被关闭了。
随着必要的工作都准备妥当后,她便将她的手伸向通往小房间门扉的握柄上。
食蜂操祈。
纯粹精神系最强的能力者,「心理掌握」的持有者。
就在门被打开的瞬间,门里的声音便顺势的从门缝中漏了出来。
“井上,你已经没有退路可走了。就算期待用认罪协商的方式拖延也只会给自由心证的法官们留下坏印象而已。你还想给你那些搞不清楚状况的家人继续添麻烦吗?”
“嗨,嫌疑人先生☆,你能看得到我吗?”
看到面对面坐在被螺栓固定住的桌子上审讯与被审讯男人们,少女便站到了那位看起来快要哭出来的警备员身后。
她的目光从警备员的头顶越过,看向了嫌疑人。
井上火车。
从「组织」里派来的杀手,出汗量与心跳数终于第一次有了异常。
慌慌张张的想从椅子上站起来,但为时已晚。
明明没有被带子拘束起来,可他却完全动不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