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学校。考虑到能力开发项目所需的那些高级设备,光靠学园都市给的那点补贴其实是很难生存下去的。如果之后的年度招生都招不到学生的话,经营就要破产了。所以说,继续留著一个在经历上有著争议的学生只会给学校带来风险而已。提出这种意见的老师可不少喔。甚至还有一些老师想知道,为什么咲莲诱璃到现在都还没收到即刻退学处分呢。”
“……”
“别这样瞪著我。那都只是些没有执行力的胡扯而已啦。本来嘛有罪的是母亲,跟那孩子根本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但自己的意见不被采纳就闹别扭的可不是只有孩子们才有的特权啊。”
灌了口酸的掉牙的烧酒,舍监吐了吐舌头。
“因此呢,那些知道了「自己的正义理念」根本就无法压制教职员室的愚蠢少数派们就开始整幺蛾子说这是整个学校的问题,应该要靠投票来表决一下。他们想利用学生会向所有常盘台的学生们公开宣布这件事情,并且提出解决方案。然后借由每个人的投票来决定是要让咲莲诱璃退学还是继续留下。”
“这真是私刑的典范啊……!!进行这种议论的时候,难道不会让那孩子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吗!?不管是有罪还是无罪,光是散播这种怀疑论就足以撕裂她的心灵了。身为一个成年人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不负责任的事情……!!”
“冷静点,警官。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那些无聊的人很快就会厌倦了。真是的,我又不是她的班导。”
舍监有些不屑的挥了挥自己的手。
为什么这个人就是这么笨呢?
就像加入了警备员的前田一般,她也是尽著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履行著作为舍监的职责。
咲莲诱璃就住在她所管理的宿舍中,所以她也是自己必须保护的孩子们中的一员。
无论她们的父母或监护人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涉及到的是她所照管的孩子的话,她也是绝不会就此妥协的。要是这样的她知道了其中一个孩子还正处于这般残酷无比的境地的话,那么她还能如此平静的继续坐在这里吗?
“说起来,你不知道吗?咲莲诱璃是食蜂操祈派阀的一员喔。”
“?”
“那是常盘台中学里最大的派阀。……对于这种善也好恶也罢纯靠数量取胜的选举发起挑战根本就毫无意义。这样的投票结果不是再明显不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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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使用了「那种东西」,那孩子也能保证不受到拥有后遗症的伤害,你也应该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吧?
电话里,传来一位老人苍老,却又安定有力的声音。
拿着手机的人,十神一夜,这会儿正久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