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转过身。逼近到距离她数米位置的,是一名穿着军服的男人。就对方来说,碰见其他人似乎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道墙壁看起来排满了寄物柜,但实际上缝隙之间似乎还有其他的狭窄通道。
他是巴格吉城的警卫?还是「木原」或「格雷姆林」?虽然无法掌握对方的来历,但该做的事情只有一个。
【看来只好杀了他!】
她将意识集中到惯用手上的园艺铁铲型苦无上,但对方先采取了具体行动。穿着军服的男人已经高举起与其说是匕首,更接近劈柴刀的刀械。
现在才做出攻击性动作也来不及了。
说不定有可能杀掉穿军服的男人,但等着她的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如此一来,她就只剩下闪避对方第一次攻击后,再行反击这条活路了。
【从男人的步距及武器长度来看,包含踏出的第一步,杀伤范围约三米。不行,这里是转角,没有足够的空间让我向后跳开!】
近江手里咂着嘴,迅速将手伸进以细绳挂在背后的学生书包金属扣环上……在伪装成便当袋的预备武器包中摸索,抓住里面的强力手电筒。她如同垂死挣扎般向后退,并打开开关对着正后方的墙壁照射闪光。
紧接着,一把刀就从她的正上方砍下。
飒!划开空气的声音,使脉搏下意识地产生变化。
然而,
“?”
“没砍中,辛苦你了。”
锐利的刀锋以些微差距划过近江手里的鼻头前方,但她稚嫩的眼睛却连眨都没眨一下。这很明显是掌握了安全范围的反应。
他的目测失误了。正确说来,是她让他的目测产生失误。人类的眼睛,无法正确掌握与处在全白背景前物体之间的远近感。近江手里以强力手电筒照射正后方的墙壁反射出强光,制造出一片近似全白的银幕。
接下来,只要确实避开首次攻击,就能出现反击的机会。
在对方挥出第二次攻击前,近江手里已冲进高大的对手跟前。她以园艺铁铲型的苦无前端,对着穿军服的男人胃部刺去。
她确实感受到胜利的真实感。
但是,实际上苦无的前端并未刺入穿军服的男人腹部。
被妨碍了。
妨碍并非来自穿军服的男人。
而是近江手里最为憧憬,可以使用常理所无法解释异能之力的人。
将黑发烫成纵向卷发的「那个」,打扮成女仆的模样。但那身衣服并不像在法国一带的古堡中工作时所穿的衣裳,反而更适合在秋叶原的街道上发传单。
一言以蔽之,就是设计令人不禁心生疑窦的荧光黄色女仆装。迷你裙配上有荷叶摺边的膝上袜、黑色马甲,以及将历史传统一刀两断的迷幻程度实在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