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盲婆婆用满是皱纹的手,疼爱地摸着李慕阳的头,“帮主想哭就哭出来吧,别闷在心里!夫人临终时托老奴带给帮主一句话,在婆婆这莫隐忍!”
李慕阳听闻后顿时失声痛哭,太多太多的泪水压抑在心中,此时如山洪倾泄,一发不可收拾。
他一直的隐忍是为了不让母亲担心,可是母亲原来都知道的。
“哭吧,孩子。在婆婆这,你不是什么帮主,也不是什么李慕阳,你就只是婆婆最爱的孙子!婆婆虽两眼看不见,但这心底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悲痛婆婆懂的!”“婆婆!”李慕阳跪下,伏在盲婆婆的膝盖上,泪水直流。
“乖孙子,别把自己逼得太苦了。”说着,用手帕轻轻地为李慕阳擦去泪水。
只有在婆婆这,李慕阳才能放下所有的隐忍,才能任性地允许自己痛痛快快哭一场!
夜雨声声许多愁,凉透竟无语。把酒消愁西风沉,风尘渺无际。月落更深断霞留,黑云聚还散。点点滴滴念往昔,尘缘尽,泪眼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