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现在有事情,大家都知道到厨房里才能找到他们的头。
“你们说,那女的是不是会狐媚之术啊,把我们总镖头迷得团团转的!”
“是啊,那天我还看到我们头在厨房里边切着菜边傻笑呢!”
“要是那女的别有用心,那我们这趟镖岂不是很危险?”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议论着。
纪远走了过来,干咳两声。
众人连忙散开,各自忙去。
张双燕对自己为何落水一事闭口不谈,纪天成也不再提及。
他心里寻思着,许是这姑娘有什么苦衷,不便言明。
这几天,在纪天成的细心照顾下,张双燕感觉身体好多了,在慢慢恢复过来。
她换了一身淡绿长裙,外罩一件米白轻纱,整张脸虽脂粉未施,却是清绝脱俗。
清丽脱俗却又媚态横生,柔风弱骨处又清冷决绝。
只看一眼,纪天成便把她的倩影刻在心里!
可是一想到夫君惨死在龙牙刀下,张双燕心痛万分,禁不住潸然泪下。
纪天成见她盈盈粉泪,不知为何心也跟着伤悲,碎了一地。
他多么希望自己能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用自己的肩膀给她依靠,倾听她的心声,为她抹去烦忧!
“头,我们的船已靠岸。”纪远对纪天成躬身行礼。
总镖头平时对他们像家人一样,有困难都会出手相助。
纪天成带着兄弟们一起出生入死,这里每个人对纪天成都十分爱戴!
“吩咐下去,小心行事!”纪天成回过神来,一脸尴尬。
“纪大哥,我在此叨扰多日,给您添了许多麻烦,是时候该告辞了!”张双燕一双眼睛明亮有神,红润的脸此时更加绯红。
“姑娘万事小心!”纪天成本想再留张双燕,可是见她去意已决,便不再挽留。
但他心里还是很担心,只好紧紧尾随,一路暗中保护。
张双燕漫无目的地瞎逛着,不一会儿便走到了一处小巷,突然几名陌生男子挡住了她的去路。
“姑娘,独自一人,想要往何处去啊?要不哥几个陪陪你?”为首的一名男子,眨着绿豆大小的眼睛,色眯眯地看着张双燕。
“让开!”张双燕最讨厌这些无理取闹的小混混,她甩出手中长鞭直抽了过去。
那名男子一时大意,没能躲闪,竟被抽得皮绽肉开。
“全给我上!”男子脑羞成怒,抽出短刀,一起围攻张双燕。张双燕连使三下劲,步步逼退他们。
忽然她只觉背后一股凌厉劲风正向自己袭来,可她长鞭已出,此时反手已太迟,根本无法向后招架。
她暗叫不好,难不成自己今日竟要栽在这帮流氓手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