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叫他老头,给我十个熊胆也不敢哪。你别扯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呢,是不是移情别恋?”赵翼蒙偏就缠上了,李靖天没回答,他就不依不饶地问下去。
“真拿你没有办法,敢情当初你也是这样死缠我家蓉妹的吧?瞧你这小样!”李靖天打了赵翼蒙后脑勺。“疼,你别那么用力好不?先说你,再说我也迟。”“唉,其实那个夜晚,我真的喝多了,把宛晴姑娘当成了蓉妹,后来的事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的!”李靖天扬了扬眉毛,他就搞不懂,为什么宛晴会出现在他房间?他也记不起来了。当时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难受得都快要裂开一样。
“趁酒醉有心勾引你?”赵翼蒙胡乱说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靖天也在起疑心。“不说了,不说了,烦!”李靖天摊了摊手,不耐烦地说。这边纪远和李慕阳朝着若儿刚才走过的路找了过去。纪远明显知道若儿在撒谎,所以他决定沿着若儿来的方向找,应该能更快找到纪宛晴。果不出所料,纪远远远就看到了瀑布边躺着一个人。他赶紧凑过去,仔细一看,果然是纪宛晴。
他探了探她的气息,还好还活着!纪远抱起纪宛晴,李慕阳则脱下披风为纪宛晴披上,怕她着凉。到了小树林后,李慕阳又燃方了另一个信号弹,提醒李靖天和赵翼蒙回归。这边李靖天和赵翼蒙看到信号弹,知道李慕阳他们已经找到了纪宛晴,就赶紧回来。
恬淡如水,身心两自在。清淡一分亦最长,桥下流水潺。宁静处路宽处,溪谷回环浑然。细观物外之物,常思身后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