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过毒,还险些丢了性命。而且南夙还有巫蛊族的存在,若是巫蛊族的毒,哪怕是解了,对身.体也有损害。”
不然他们宴家军,也不会医治好一些中过蛊毒的人,就让他们返乡啊!
听过宴龙腾的话,于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可是我检查得很仔细,一丝中毒的迹象也没有啊,我还用银针试过呢。”
因为夜淑兰的头发,有一缕变成了白色,所以于金也想到了中毒,而且他想象着,要见他的“故人”,可能是宴大将军,诊治工具带得齐全着呢。
可是自信的话一说完,于金又有些遗憾地说道:“如果仙云居士在就好了,这样便能确定,我的诊断是否有误。”
仙云居士在于家村的那段时间里,于金和他探讨过许多医术,两个人堪称忘年交,只可惜时间短暂,之后便无缘得见了。
但在于金的心里,已经把仙云居士奉若神医,所以在这种时候,才想到了对方。
宴龙腾倒是没再纠结,夜淑兰是否中毒的问题,而且既然于金都这么说了,想来也错不了。
自己会怀疑,不过是想到了南夙还有个巫蛊族,万一夜淑兰当初中的是蛊毒,那么后遗症现在才显现出来,也解释得通,总比什么心病要好。
不过宴龙腾却对于金说道:“你先回去吧!”
于金也没再说什么,而是立刻走了,何况他刚刚没有立刻就走,也是为了等宴龙腾,把夜淑兰的情况和他说明。
而且回去之后,还得给夜姑娘配药,总不能只说不做吧?
哪怕那些药吃不吃的,对夜姑娘的病情,也没有多大的帮助,但至少能起到安定人心的作用,聊胜于无吧!
于金走了之后,宴龙腾立刻对着宴云逸的方向说了一句,“出来吧!”
宴云逸黑着一张脸走出来,看着宴龙腾气鼓鼓地问道:“夜姑娘的心病,就是狄厉吧?”
之前宴龙腾为了阻止宴云逸喜欢夜淑兰,便把狄厉和夜淑兰的事情,与小堂弟说了,中心思想就是,早就没你什么事儿,别费那个心思了。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对对方的一切能不关心,能不记住吗?尤其还事关情.敌,宴云逸也不能例外啊!
而且狄厉是什么人?想不知道,想不记住也不可能啊!
但宴龙腾却很平静地回答道:“也许是因为背井离乡,隐姓埋名呢!毕竟夜淑兰是一个姑娘家,一样能引起心病。”
宴云逸依然气呼呼地说道:“那也是因为狄厉的关系。”
宴龙腾有些好笑地看着小堂弟,“即便是,你又能怎么样?”
宴云逸瞬间语塞,是啊,狄厉是谁呀?南夙高高在上的王,而自己身为大尧的子民,要如何对那人怎么样?
哪怕自己能怎么样,还得想想自己身后的宴家呢!宴云逸的神情,一瞬